謝明薇拜完年轉頭看花州，眼睛亮了一下：“哥哥！”
花州記得她。上次來她喊他哥哥，聲音脆生生的。他朝她笑了一下：“薇薇過年好。”
謝明薇跑到他面前仰頭看他：“哥哥你比上次瘦了。”
花州摸了摸自己的臉：“沒有，我胖了。哥哥給我做飯吃。”
謝明薇不信似的又看他一眼，然後注意到了他膝蓋上的檔案袋：“這是什麼？”
花州把裡面的狐狸趴狼抽出來給她看。謝明薇彎腰湊近，眼睛睜圓：“狐狸趴在狼背上！這個狐狸好胖。”
“胖狐狸是我。”花州說，“狼是哥哥。”
謝明薇看了幾秒，抬頭看花州：“那哥哥是騎在叔叔背上嗎。”
花州沒想到她這麼問，耳朵又紅了：“……不是騎，是趴。”
謝明薇似乎覺得差不多，又低頭看剪紙，看了好一會兒說：“哥哥剪得真好，能不能也給我剪一個。”
花州看她：“你想要什麼？”
“小熊。”謝明薇比劃，“圓圓的那種，抱著蜂蜜罐的。”
花州想了想：“那我回去剪，剪好了讓哥哥帶來給你。”
謝明薇點頭，然後跑到祖母身邊靠著，跟祖母低聲說話。姐姐站在門口看了這一幕，走進來跟祖母拜了年，又朝花州微微點頭。
花州朝她笑了一下，姐姐也回了一個笑。
暖閣里人多起來，茶水和點心擺上桌。
謝傾楓在花州旁邊坐下來，把一盤核桃酥推到他面前。
花州拿了一塊咬了一口，酥皮掉在衣襟上，他自己低頭拍掉。
謝明薇湊過來也拿了一塊，挨著花州吃，兩個人坐成一排，都低頭嚼核桃酥。
祖母看著他們，跟謝傾楓說：“州州比上次活潑了。”
謝傾楓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花州。花州正把核桃酥掰成兩半，一半遞給謝明薇，一半自己咬。
他吃到碎屑沾了嘴角，謝傾楓抽紙巾遞過去，花州接過來自己擦了一下。
“恢覆得不錯。”謝傾楓說。
祖母點點頭，又看他：“你也是。瘦了，過年多吃點。”
午飯後大家都在正廳裡坐著喝茶，窗外的天灰雲散開一些，偶爾有一陣風把院子裡枯枝吹得響。
花州靠在謝傾楓身邊，手裡捧著茶碗暖手，茶他喝不慣，端著不喝。
謝明薇在祖母腳邊玩一個布老虎，自言自語給布老虎編故事。
花州聽著她編的故事，小聲跟謝傾楓說：“哥哥，薇薇說話好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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