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沒發。
到了晚上十一點左右蔣寒山發來一條訊息。
JH：今天怎麼沒發飯糰？
喬雪川盯著這條訊息看了五秒。蔣寒山在等她的訊息。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她習慣了每天早上的那條訊息。習慣了。這個人的日常生活裡很少有新鮮的東西闖入所以一個每天發訊息的便利店兼職大學生反而成了她例行公事裡的一個固定項。
喬雪川故意拖了十分鐘才回。
喬雪川：今天店裡太忙了沒顧上。你在幹嘛？
JH：剛看完材料。
喬雪川：什麼材料？還是那個版權的案子？
JH：嗯。
喬雪川：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JH：說。
喬雪川：這種案子是不是大多數時候都是大公司告小歌手？還是小歌手告大公司？
蔣寒山沒有馬上回復。輸入狀態列閃了停了又閃了。
JH：都有。我這邊接到的大公司告小歌手的多一些。
喬雪川心跳快了一拍。蔣寒山說了“我這邊接到的“。這說明她不是偶然接了這個案子她是有固定案源渠道的。而且她說“大公司告小歌手“，但趙文傑這個案子是小歌手告大公司。為什麼？趙文傑是被告是小歌手在告他。這跟她說的“大公司告小歌手“是反過來的。
喬雪川決定冒一個險。
喬雪川：那如果你是幫被告打官司被告是大公司還是小歌手？
JH：大公司。基本都是。
喬雪川：都是大公司？那他們為什麼會找你？
JH：這個問題有點長了。
喬雪川：那你慢慢說反正我也睡不著。
對方輸入狀態列閃了很久。喬雪川屏著呼吸等。
JH：因為我勝率高。大公司需要勝率。他們不在乎律師費，只在乎結果。所以他們會找能保證結果的人。
喬雪川：所以你從來沒輸過？
JH：沒有。
喬雪川：那壓力應該很大吧。所有人都覺得你必須贏，你要是輸了他們就會很失望。
這次蔣寒山回得很快。
JH：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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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同世界當老闆的日子[快穿]【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Zw/BFEmK/BFEm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