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之外遇你》第五十二章 蔣寒山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2)

調音師按了播放鍵，把剛才那一遍放了一遍。聽完以後他靠在椅背上。“行了。這一版對了。”

喬雪川從錄音間裡走出來，蔣寒山站起來，遞給她一瓶水。喬雪川接過來喝了一口，沒有看她。“你剛才在笑什麼？”

“沒笑什麼。”

“我看到了。”

蔣寒山想了想。“你唱歌的樣子，和第一次在法庭上說話的樣子一樣。”

“哪裡一樣？”

“都是閉著眼睛就能找到位置。”

喬雪川看了她一眼，沒有接話。調音師在控制檯後面喊了一聲：“小喬，第二首要不要錄？”

“錄。”

她放下水，走回錄音間，重新戴上耳機。這一次她選了一首原主寫的歌，歌名叫《歸途》。旋律很簡單，歌詞寫的是一個人走在一條長長的路上，不知道終點在哪裡，但一直在走。她唱的時候沒有閉眼，看著隔音玻璃那邊蔣寒山的輪廓，唱完了整首。

調音師按了暫停，沉默了幾秒。“這首比剛才那首好。你唱的時候有東西在裡面。”

“什麼東西？”

“說不上來。像一個走了很久的人終於看到路牌了。”

喬雪川沒有說話。她走出錄音間，坐在蔣寒山旁邊的椅子上。蔣寒山把水遞給她，她接過來喝了一口。兩個人並排坐著，錄音棚裡的空調嗡嗡地響，隔音玻璃後面還亮著燈。

“你剛才唱的時候在看什麼？”蔣寒山問。

“看你。”

“看我？”

“你在那裡坐著，我就不緊張。”

蔣寒山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動了一下。她轉過去看著控制檯，沒有看喬雪川。“以後你每首歌我都去聽。”

“你以前不也聽了七年嗎。”

“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以前是隔著螢幕。現在是坐在旁邊。”

喬雪川嘴角一抿，回過頭：“我們做點不用嗓子的。”

“你……”

………………

蔣寒山：“這麼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