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敵是友？”石墩問。
夜翎沒回答。她伸手把箭拔下來，把那塊灰布條解開。
布條內側有一行字。很小，用炭筆寫的。
“三日後，南坡。”
西個字。沒有落款。
夜翎看完，把布條翻過來。背面還有一行更小的字——
“來者，灰衣。”
布條在幾個人手裡傳了一圈。
“什麼意思？”朔風撓頭，“讓我們三天後去南坡？南坡在哪？”
“南坡就是南邊那個山坡。”沈寂指著山谷南面，“翻過那座山，再往下走半天。”
“誰讓我們去？”
夜翎把布條摺好，收起來。
“送葉子的人。”
“去不去？”沈寂問她。
夜翎沉默了一會兒。
“去。”
“萬一是個陷阱呢？”
“可能。”夜翎說，“但萬一不是呢？”
她看著那支釘在樹上的箭。
“這個人能連著送兩次東西進谷，還能不驚動我們的人——至少說明她不想暴露，也不想傷害我們。如果她想害人，首接帶兵來就行，不用這麼費事。”
“我帶人去。”沈寂說。
“我去。”夜翎看了他一眼，“你留著看家。”
“夜翎——”
“你留著看家。”她重複了一遍，“如果我在南坡出事，至少谷里還有你。”
沈寂看著她的眼睛，沒再爭。
“三天後，如果三天你沒回來——”
“我就去找你。”夜翎接了他的話。
沈寂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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