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歪著頭看了她一會兒，不再追問。他低頭扒了一口粥，含混地說：“我也想去看。”
“下次帶你去。”
“真的？”
“嗯。春天去。到時候南坡有野花開。”
少主眼睛亮了：“那說好了！”
“說好了。”
沈寂坐在桌子對面，看著夜翎。他沒有問什麼，只是把自己的粥推到她面前。
“我吃不完。”
夜翎看了一眼他那碗粥——幾乎沒動。
“你吃。”
“吃過了。”
夜翎看著他：“你碗裡還有大半。”
沈寂站起來去添鹹菜了。
夜翎看著他那碗粥，過了一會兒把它端過來，加到自己碗裡。
她知道他撒了謊。但她沒有拆穿。
第二天。
夜翎去谷口巡查的時候，在老位置發現了一片葉子。
山毛櫸。枯黃的。跟第一次一樣。
她彎腰撿起來，翻開。
背面沒有字，但葉脈上有一道指甲痕——兩道。
兩道痕，“速來”。
夜翎把葉子收進袖子，往回走。
“沈寂。”
沈寂從柴堆後面出來：“嗯。”
“柳娘說速來。”
沈寂擦了一下手上的木屑：“什麼時候？”
“她放葉子，說明她近期能出來。我得再去一趟南坡。”
沈寂看著她：“你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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