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和付樂己經知道這個訊息了,在溫言生病請假的那天就己經知道了。
嚴淙淙畢竟是女生,在她看到溫言那麼難受的樣子時,就下定了這個決心,而且當晚就通知了這兩人,還有接應的老師。
沒什麼大不了的,人家己經盡力了,高考本來就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尤其是他們省的學子,如果條件允許,又有誰不想拼上一切呢?
“明天就是週六了,你倆有沒有要洗的髒衣服?今晚打包給我吧,我在學校附近打聽到了一家挺不錯的洗衣房,衣服多的還能有優惠。”
倒也不是說他們懶,而是平時實在沒有洗衣服的時間,現在還沒有分配寢室,等他們回到公寓的時候就己經很晚了,而且經歷了一天高強度學習,身體也特別疲憊,自然就不想再去洗衣服。
說句實話,這還是溫言懂事以來,第一次穿著這麼髒的校服。
“洗洗洗,必須得洗,這學校真是太摳門了,只給咱們發了一套校服,連最簡單的換洗都做不到!”
內衣襪子之類的肯定要自己洗,能送到洗衣房的也只有身上的校服和毛衣,三個人加一起也花不了幾個錢。
“那行,反正明後兩天不用穿校服,你們今晚就給我送來,我把咱們的打包到一起,今晚一洗,後天晚上去拿的時候應該就能幹了,週一還能接著穿。”
嚴淙淙真的是把時間規劃到了極致,只有兩天的空窗期,也被她抓住了機會。
“行行行,感謝我淙姐!”
“真的是太感謝了。”
兩個男生心思沒那麼細膩,而且還都一心撲在學習上,自然是沒時間去研究這些日常的瑣碎。
嚴淙淙也想在自己離開前,幫兩個男生安排好這些雜事,到底是同一個學校出來的,雖然自己走不通這條路,但真心希望他們走得通。
拿出自己畫的小日曆,溫言仔細數了數,突然發現距離百日誓師就有一個月了。
去年他上高二的時候,就看過當時高三學生的百日誓師活動,還有一併舉行的成人禮,都讓他心生嚮往。
意氣風發,心懷希望,18歲的少年就應該如此朝氣蓬勃,用自己的年輕,去為自己搏一條康莊大道。
“這麼說來,咱們要參加兩場百日誓師活動的,這邊一場,一高又是一場。”
嚴淙淙提醒了溫言一下。
如果他們能順利透過考核,並留在州城中學的話,有且只有一次能主動回家的機會,那就是百日誓師活動當天,學校會派人來接他們,活動過後再把他們送回來。
一想到自己要宣誓兩次,溫言就止不住的想笑,因為州城中學這邊每天早讀都要宣誓,但他每次宣誓的時候總會想起那年班級挑戰賽的老馬。
老馬同志把白磷型人格演繹得淋漓盡致,一整個的無火自焚啊!
付樂看著傻笑且一言不發的溫言,心裡覺得自己的好哥們兒兼未來小舅子大機率是瘋掉了。
瞧瞧,都要流口水了。
這節是自習課,他們三個才敢小聲的聊幾句,眼看只剩幾分鐘就要放學了,付樂從抽屜裡找到自己的日記本,翻開一頁,開始動筆記錄今天。
〔呃……今天沒什麼大事,除了溫言突然肚子痛要上廁所,然後偷了我幾張紙,對對對,要把這件事情記下來,借了我的東西,自然是要還還的時候,肯定要算利息,然後我就利滾利滾利……〕
都說經商的人心都黑,其實付樂這種根正苗紅的官二代也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