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總是在不經意間偷偷溜走,和同學們一起討論試卷上的難題,就好像是發生在昨天的事。
其實己經過去一星期了,今天又是一個新的星期一,也是謝寧安他們那些感染者回來上課的日子。
今天,溫言起的比往常更早了一點,起床之後也沒有打擾其他室友,靜悄悄的洗漱,就出發準備進班。
當他走上二樓時,教學樓還是一片漆黑,他是今天第一個踏入教學樓的人。
順手開啟教室裡的燈、飲水機和多媒體,溫言自覺的坐到位置上,拿起書本準備今天的早讀。
一切都像往常一樣進行,但他的眉眼間似乎有一抹化不開的焦急。
今天的確是謝寧安回來的日子,但具體是什麼時候,這就不得而知了。
他們倆己經將近三個星期沒有見過面了,只是偶爾視訊通話的時候,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深深的思念。
還有溫柔,一首在手機上說自己己經痊癒了,到底恢復的什麼樣,他還需要親自確認一番才肯放心。
很快,門口便傳來腳步聲,溫言閉了閉眼睛,將雜亂的思緒排空,專心致志的投入到今天的早讀中。
“呦,來的這麼早呀!”
來的人是崔老師,笑呵呵的和溫言打了個招呼。
崔老師剛到教學樓時,就注意到只有他們班的燈亮著,在一片漆黑的教學樓中,顯得那樣突兀。
本來還以為是昨天晚上最後一個離開的同學沒有關燈,進班一看,才發現是溫言己經坐在位置上開始學習了。
崔老師最近對班上的同學有多上心,這也是學生們看在眼裡的,對於這樣一個負責任的班主任,西班的學生都很尊敬。
溫言同樣回應崔老師一個微笑:
“沒什麼,只是難得起早一次罷了。倒是您,這段時間確實受累了,又是幫咱班同學出卷子,又是忙著趕複習進度,您才是最辛苦的那位。”
崔老師哈哈大笑,在溫言前面的位置上坐下,神色有些擔憂:
“六月七號就要高考了,到時候這屆高三一走,你們就要摘掉準高三的稱號,真正意義上踏入高三了呀!”
溫言也不禁感慨:
“是啊,沒幾天了。”
崔老師從教二十多年,親手帶過不止一屆高三,對於高三生活自然深有體會。
“怎麼樣?想好該如何面對緊張的高三了嗎?實話實說啊,你會不會害怕呀?”
溫言看著突然認真起來的崔老師,有點不太理解:
“該怎麼面對就怎麼面對唄,還有啊,該來的總會來,為什麼要害怕呢?”
崔老師笑呵呵的點了點頭。
瞧瞧人家溫言這心態,不愧是他最引以為傲的關門弟子,作為一名優秀的高中生,就應該以這樣的姿態去面對未來的挑戰!
一想起往年的某些學生,崔老師都羞於說自己是他們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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