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仍然將“你們這屆學生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掛在嘴邊,興許是自己說習慣了吧,畢竟每一年都這樣講嘛,哪怕對於這些學生再滿意,他還是要這樣說。
崔老師最開始的時候並不是在高中執教,而是在一所985大學裡做教授,只是後來因為家裡的一些原因出不了遠門,這才選擇在家門口的一高執教。
而且崔老師大學學的專業是數學,還不是物理。
這就導致崔老師的眼界格外高。
自己帶過的學生有很多,但能夠被自己認可為弟子的,這麼多年以來,只有三個。
而溫言,則是第西個。
因為崔老師在溫言身上看到了一位師兄的影子,那時候的崔老師剛剛步入大學,就是那種標準的大學生,眼神中透露出清澈的愚蠢。
導師很忙,忙著自己的學術研究,很少有時間能夠顧及到他這個新入門的弟子,更多的時候,都是師兄在帶領他。
因為和師兄朝夕相處,他比別人更清楚的認識到師兄有多優秀。
畢業了這麼多年,那位師兄的身影仍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人家現在應該在科學院內工作。
崔老師覺得,溫言未來的成就一定不會比師兄低。
而現在的溫言,己經摒棄了之前的浮躁,踏踏實實的走好每一步。
崔老師很欣慰,他的小弟子己經懂事了,雖然是迫於時間的威脅,但至少己經明事理,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
“過兩天咱們這三所高中,還有郊區那邊的外語高中,會聯合組織一場考試,你抓住機會好好發揮,要是能拿下年級第一,我去和主任商量,看能不能把你調到火箭班去。”
溫言立刻扔下手裡的書,連連擺手拒絕:
“別別別,我可不去!”
溫言首先拒絕的不是拿下年級第一,而是被調到火箭班。
年級第一可以拿,火箭班絕對不去。
看到溫言的反應這麼劇烈,崔老師的嘴角抽了一下,沒好氣的訓斥著:
“這可由不得你,雖然我也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是如此,人家火箭班的學習氛圍,確實比咱們班要好得多,你的天賦很好,去到那種地方才能得到完全發揮!”
崔老師覺得,溫言的天賦不應該被埋沒在重點班,他應該向著更廣闊的天空邁步,那裡才是屬於他的舞臺。
關於這個問題,溫言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不去。
“他們怎麼樣跟我又沒關係,我學我的就行了,我想學的時候,誰也攔不住我,我不想學的時候,同樣誰也攔不住我!”
眼看強硬的不行,崔老師就決定試試來點軟的:
“是不是因為謝寧安?你放心,只要她考的差不多,我能把你倆都送到火箭班去!”
此話一齣,溫言搖頭搖的更猛了:
“您老可別折騰我倆了!”
就火箭班的節奏,謝寧安要是能跟上,她就不至於淪落到普通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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