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兒子年輕時犯了點錯,剛好趕上國家那兩年掃黑除惡,就被判刑了,媳婦也跑了,只留下一個剛上一年級的孩子,也就是他現在唯一的孫子。
三兒子是最小的那一個,因為家裡窮,再加上二哥留下了一個拖油瓶,家裡唯一一個能上大學的,也被迫放棄了學業,在外地打工時,跟一個富婆跑路了,十幾年以來,一首都杳無音信。
老頭對唯一一個孫子寵愛之至,這也是為什麼他要蠱惑溫言的理由。
對於他們鄉下人來說,溫城的產業是他們一輩子都不敢想的,只要能給孫子鋪出一條康莊大道,哪怕用些手段也不打緊。
只可惜,溫言的父母不是吃素的,溫言稍微長大了一點,也能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再也沒給過他好臉。
不過,還是不可避免的給溫言留下了些許心理陰影,時至今日,但凡他有一點鬆懈,都會想起這老頭跟他描述的——被迫眼睜睜的看著父親的產業被別人瓜分,又眼睜睜的看著姐姐嫁給不喜歡的人。
對於溫言來講,這是他不能接受的,所以溫言從小心裡就埋有一根刺。
這大概也是老頭起到的唯一一點作用。
屋裡沒人搭理他,老頭也生氣了,怒氣衝衝的將柺杖砸在地上:
“上樑不正下樑歪,老西就是這麼教你們的?”
說教又開始了,老頭仗著他是溫家現在唯一一個爺爺輩的人,成天在底下小輩的家裡胡鬧。
也就是北方人比較看重宗族,換成其他地區的人,早就把他打出去了。
溫城作為他們這一脈的大哥,這種時候自然是要站出來講話的。
“西叔,您都一把年紀了,還跟他們小輩一般見識什麼呀?”
“哼!”
老頭又重重的摔了一下柺杖,擺著一張臭臉,也不知道是在給誰看,反正溫言挺想上去揍他一頓的。
溫言上邊還有三個爺爺,都對他們非常好,只可惜都過世了,就剩這一個噁心人的活到了現在,真是應了那句話——老而不死是為賊。
“虧你還知道叫我一聲西叔,老頭子底下就這麼一個孫子,你也不說照看幾分!”
聽到這話,溫言差點沒笑出聲來。
老頭唯一一個孫子今年己經20歲,早早就不上學了,不知道現在在幹什麼。
18歲剛成年的時候,溫城就讓他進公司試試。
年紀小,再加上沒什麼學歷,溫城讓他和一群年輕人們一起研究一些新興行業,比如短影片、首播什麼的。
這孩子怎麼說呢?人長的不咋地就算了,想法還是很美好的,手腳不乾淨的同時,還一肚子壞水。
有一個女同事,人家是研究生畢業,不僅沒有成家的打算,也絕對不會在這種三線城市蹉跎一生。
他不知道怎麼想的,趁著團建的時候給人家灌酒,試圖生米煮成熟飯。
最後當然沒有得逞,被幾個正義感爆棚的男同事打了一頓,轉送到公安局。
記得好像是溫城親自去公安局把人保釋出來的,還交了一大筆罰款呢。
餘夢華負責事後的員工安撫,根本不敢說那小子是他們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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