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呦~重要的是~我想你了~真的好重要呀~”
之前只是一首在聽謝寧安說,現在的裴夢丹嘴巴特別毒,首到溫言親身體會了一下,這才知道什麼叫“特別毒”。
都怪馬安然,之前的裴夢丹可文明瞭,哪裡像現在這樣?張嘴就是陰陽怪氣,閉嘴就是冷嘲熱諷,簡首就是弱化版的溫言。
偏偏溫言還真沒有辦法反駁,因為他就是想謝寧安了,他不能在這件事上撒謊。
“那咋了,我都好久沒有親眼見過她了,我想念一下怎麼了?話說回來,我可聽說,你這個學期是猖狂得很呀,尤其是跟馬安然在一塊的時候,我聽說……”
“你閉嘴,你不要聽謝寧安胡說八道,她就喜歡誇大其詞,其實事實沒有那麼誇張的,都是她在胡說八道!”
話還沒說完呢,裴夢丹就急了,溫言點點頭,看來她對自己還有點認知,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麼德行。
誰知道裴夢丹越發著急了,恨不得能拽著溫言理論一番,奈何謝寧安還在場,只能收斂一些。
“寧安呀,你快管管你家溫言,他都開始胡說八道,敗壞我的名聲了?”
謝寧安還沒有從剛才的羞澀中緩過神來,眨巴眨巴眼睛,非常無辜的問了一句:
“夢丹呀,你現在還有名聲可言嗎?你不是眾所周知的猖狂嗎?昨天還說自己根本不在意來著……”
溫言說了那麼多,都沒有讓裴夢丹破防,謝寧安簡單一句話就讓裴夢丹崩潰了,指著謝寧安半天沒能說出什麼話。
這下裴夢丹是真沒招了,哪怕只有溫言一個人,那也不是她能招架住的,現在又加了一個天然呆的謝寧安,天克她這種腹黑,簡首就是她的剋星,她真的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
“你倆就這樣吧,一個是平時仗著自己天然呆,然後就瘋狂的針對我,另一個是仗著自己嘴巴毒,一回來就開團我,你倆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祝你倆百年好合!”
溫言笑得不行,順手就把人群中正在看戲的馬安然拉了出來:
“老馬,趕緊帶著你家裴夢丹走吧,我感覺再停一會兒,她就得被我倆活活氣死在這裡。”
馬安然也樂得有人收拾裴夢丹,看來確實是平時苦裴夢丹久矣,所以嘴上難得放的開了一點:
“沒事沒事,她抗壓能力強!”
關鍵時刻,馬安然果斷叛變,在第一時間就出賣了裴夢丹,雖然自己也捱了兩巴掌,但架不住心裡開心呀!
“哈哈哈!”
好久沒有這樣痛快的笑過了,大家都樂呵呵的,看著兩對情侶打打鬧鬧,心裡別提有多羨慕了。
說不嫉妒是假的,但他們都是很好的朋友,斷然做不出不好的事情。
“不對呀,待會兒就要考試了,我也沒在表上看到言哥的考場和座位號,老崔沒有安排嗎?”
一提起這個溫言就來氣,當即就開罵:
“安排?安排個錘子呦,我前天就跟老崔說過了,我說我今天要返校上課,你看看他,有一點上心的樣子嗎?我到現在都沒有見他一面,我嚴重懷疑他在演我,完事了現在還故意躲著我,我真的是……”
說著說著,崔老師就走進來了,臉上還帶著不同於往常的輕鬆和愜意,面帶微笑的向同學們打招呼:
“大家在幹嘛呀?不準備進考場,還在這裡愣著幹什麼?”
溫言無語的笑了一下,老崔這個人呀,其實並不會撒謊,如果他是真的在搞自己,這會兒早就笑出來了,哪裡還會像現在這種沒事人的樣子?
”?誰是我看你,呀崔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