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崔老師確實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你不是明天回來嗎?”
“呵呵。”
溫言只能冷笑。
崔老師抓了抓自己的地中海,為數不多的頭髮又犧牲了幾根,但現在不是在意這種事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解決溫言的考場。
“那你的寢室安排好了吧?我記得610是有空位的。”
“這個沒問題,就是這個考場……”
“你不用擔心,這樣吧,你首接來辦公室寫卷子,反正沒有老師在,都去監考了,辦公室裡絕對安靜!”
崔老師一拍大腿,感覺自己賊聰明,這麼快就解決了溫言的問題。
實際上,這句話說出來,還不如說讓溫言先回家呢,畢竟學生天然對辦公室有種牴觸和恐懼的情緒。
“不是,您怎麼想的?我一沒有違紀,二沒有犯錯,我幹嘛去辦公室呀?”
“那不是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嘛,這是你的榮幸,知道嗎?”
那確實很榮幸了,有幾個學生去過辦公室寫卷子的?反正溫言沒聽說過。
“您是老師,您說了算唄,我就一學生,位卑言輕的,說了也沒用啊!”
崔老師哈哈大笑,這件事情就這樣吧,在辦公室裡寫卷子也沒什麼,不就是被其他老師圍觀嘛,溫言不怕!
等崔老師走了,溫言終於可以肆無忌憚的和謝寧安站在一起,兩個人終於可以心無旁騖的說著悄悄話。
謝寧安拉了拉溫言上衣短袖的衣角,動作輕柔到溫言察覺不到。
“你怎麼突然回來了?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是因為不愛了嗎?”
這話講的,溫言欲哭無淚:
“怎麼會呢?我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而己,你看見我這隻手裡提著的袋子了嗎?裡面是我媽做的餡餅,這可是我專門從家裡帶來給你的!”
謝寧安故作不在意,但還是看了一眼,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卻執意裝作矜持:
“哦?你的意思是,因為一張餡餅,我就要原諒你的隱瞞是嗎?呵呵,看來在你心裡,我的地位也就那樣嘛,最多也就和一張餡餅打平手,當你餓的時候,我的地位就會高一點,當你不餓的時候,地位自然而然就下去了,其實我都懂……”
小姑娘最會裝綠茶了,否則溫言也不會給她起個外號叫小茶,凡事都講究一個因果。
“嗯……那你說,我要怎樣做才能讓你原諒我呢?我最親愛的……”
“閉嘴,這麼多人呢,你羞不羞?”
都要畢業了,謝寧安的臉皮還是那麼薄,溫言都不好意思調戲她。
“好的好的,我不說啦,可你總得給我一個臺階下吧,無論你提出什麼要求,我都會盡全力滿足你的,好嗎?”
謝寧安終於忍不住了,輕輕拉著溫言的手,小腦袋抵在人家溫言的胸口,咬著下嘴唇,似乎是有些難為情:
”。邊我在你要只我,求要的別有沒我?嗎好,了我開離再要不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