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這才鬆開腳，那動作隨隨便便的，像是丟開一件不感興趣的玩具。
那小丫鬟如蒙大赦，連忙把手縮回去，那動作快得像觸電一樣。
她蜷縮在地上，抱著自己那隻被踩得紅腫變形的手，疼得渾身首哆嗦，
卻連哭都不敢大聲哭，只敢小聲地抽泣著，肩膀一聳一聳的，看著可憐極了。
“過來。”
少年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意味，像是在召喚一隻寵物。
莫柒柒心裡咯噔一下，那聲音像是帶著鉤子，勾得她心裡一陣發毛。
但她還是乖乖走了過去，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很穩，努力讓自己的身體不要發抖。
少年打量著她，眼神里帶著一種審視，
像是在看一件新到手的玩具，
研究著這件玩具有什麼好玩的地方。
他的目光從她的頭頂掃到她的腳尖，
又從她的腳尖掃回她的頭頂，
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
看得她渾身不自在。
“都看見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傑作。
話音未落，他突然伸手，動作快如閃電，
一把抓住莫柒柒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像是鐵鉗一樣死死地箍住她細瘦的手腕。
莫柒柒能感覺到他的手冰涼冰涼的，
不像是活人的溫度，反而像是一條蛇纏上了她的手腕，
讓她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
他湊近她，壓低聲音說道，撥出的氣息噴在她的耳朵上，
帶著一股淡淡的茶香和一種說不出的陰冷，
“記住了嗎？”
莫柒柒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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