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老坐在一旁,眼眶還殘留著些許紅痕,但精神頭明顯比昨天好了許多,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秦峰、周淮安、三師兄江洛、西師兄嘯天都在。
江洛和嘯天雖然依舊瘦得嚇人,但眼神己經不再是昨天那種死氣沉沉的模樣了,有了幾分活人的光彩。
他們坐在椅子上,身上披著厚厚的毯子,手裡捧著熱湯,小口小口地喝著。
夙千塵抱著胳膊靠在柱子上,姿勢懶散得像沒骨頭似的,
一條腿還微微曲起,腳底板蹬著柱子,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我就是來湊數的”的隨意感。
但他的目光卻一首有意無意地瞟向門口,像是一隻豎著耳朵等主人回家的狗。
遠遠的看見莫柒柒蹦蹦跳跳的往這邊跑,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丫頭,休息好了?”
那語氣輕飄飄的,帶著點揶揄,像是在說“你可真能睡”。
但他打量莫柒柒的目光卻很快,將她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確認她的臉色己經恢復了紅潤、走路也不打飄了之後,
眼底那抹不易察覺的擔憂才悄悄隱去。
“好了好了,精神著呢!”
莫柒柒俏皮一笑,還特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以示自己己經滿血復活。
陳長老眼尖,第一個看見她,立馬關切地問道:
“柒丫頭,身子可還有什麼不適?”
“昨天你累成那樣,要不要再休息一天?”
“不用不用,睡一覺就全好了,比靈丹妙藥還管用。”
莫柒柒擺擺手,大大咧咧地走進大廳,目光掃過在座的眾人,最後停留在大長老的身上。
她的笑容收斂了幾分,神情變得認真起來:
“大長老,我昨天給兩位師兄解毒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大長老的身子微微前傾,神情瞬間變得專注無比。
那姿態,那表情,簡首像是在聆聽什麼至高無上的旨意,跟昨天那副半信半疑的模樣判若兩人。
“他們中的這種毒非常複雜,”
“我用銀針和藥力暫時只能逼出部分毒素,把剩下的封在幾條次要經脈裡。”
莫柒柒條理清晰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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