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凱旋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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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風漸歇,秋陽和煦如鎏金,遍灑千里官道。
北征十萬大軍自北疆凱旋,未至永安城外三十里,官道兩旁早已被聞訊蜂擁而來的百姓擠得水洩不通。大齊立國二百四十餘載,承平日久,邊關雖偶有小擾,卻從未有過皇子親掛副帥、遠赴北疆破敵、陣斬敵方世子、一舉收覆全部淪陷城池的大捷。
訊息早由八百里加急傳回京中,一月之間,傳遍永安大街小巷、市井鄉野。人人心中都揣著一份好奇與敬佩,既想親睹王師凱旋的赫赫威儀,更想見見那位性情清冷孤僻、一戰封神、震徹北疆的二皇子祁琰。
辰時將過,天際盡頭塵土滾滾翻湧,如灰雲漫卷而來。沈重整齊的鐵騎踏步聲由遠及近,沈悶震地,連腳下官道都隱隱發顫。
前路儀仗先行開路,旌旗林立,迎風獵獵。正中兩面大旗最為醒目,一面是威遠將軍蘇擎蒼的帥旗,蒼勁大字迎風舒展;另一面則是副帥祁琰的將旗,青底金邊,風骨凜然。十萬將士身披洗盡征塵的甲冑,陣列森嚴,步伐齊整如一人,軍容肅穆凜冽,徹底褪去了往日大齊軍旅散漫頹靡的舊態。
隊伍中段,被俘的胡酋、降卒垂首列隊而行,神情頹喪;身後綿延數里,盡是繳獲的戰馬、利刃、皮甲、糧草輜重,堆積如山,一派得勝還朝的凜然氣象。
官道兩側百姓先是屏息凝神,鴉雀無聲,待看清軍容威儀,看清那並轡行於萬軍之前的兩道身影后,瞬間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浪層層疊疊,直衝雲霄。
祁琰一身御賜鎏金寒玉金甲未曾卸下,外罩玄色鑲銀披風,被秋風獵獵揚起邊角。身形愈發挺拔如孤峰寒嶽,眉眼冷冽深邃,輪廓俊朗凌厲,劍眉入鬢,鳳眸澄澈藏鋒,鼻樑挺直,唇線清薄自帶疏離。金甲映著秋日暖陽,鎏光流轉,既有沙場浴血歸來的鐵血肅殺,又有天家皇子與生俱來的清貴風華。
永安百姓久居盛世,見慣了溫文儒雅的世家子弟、耽於詩酒的宗室王孫,何曾見過這般容貌絕世、氣度凜然的皇子。沿街百姓爭相踮腳眺望,讚歎之聲不絕於耳。
朱雀大街兩側的樓閣之上,更是擠滿了世家貴婦、名門閨秀與書香仕女。她們憑欄凝眸,目光不由自主盡數落在祁琰身上,看得怔怔失神。
“這便是二皇子殿下嗎……竟生得如此俊美。”
“不止容貌絕世,更是我大齊的英雄啊!”
“若無殿下,我等早已淪為胡人鐵蹄下的亡魂!”
“殿下真是天人下凡!”
少年金甲染微塵,風姿卓絕,英武中帶著清貴,冷峻裡藏著溫潤,宛如月下謫仙、人間戰神,直教無數少女芳心暗許,臉頰緋紅。
城外十里長亭,文武百官列隊迎候。車馬儀仗排布整齊,朝臣冠服肅穆,人人神色各異,表面皆是恭候王師的恭謹姿態,心底卻各有盤算。
太子祁弘身著太子朝服,玉帶錦冠,立於百官之首,面色溫潤平和,瞧不出半分波瀾。他自幼身居儲位,深得文官朝臣扶持,是朝野預設的未來君主。
待大軍行至近前,祁弘緩步上前,姿態親和,一派兄友弟恭的風範,語氣溫潤有度:“二弟遠赴北疆,櫛風沐雨,如今大勝而歸,實在勞苦。自你領兵出征那日起,本宮與朝中百官日日牽掛前線戰況,父皇亦是時常於御案前翻看邊關奏報,滿心惦念。”
這番話說得面面俱到,禮數週全,既彰顯了太子的關懷氣度,又抬舉了君心朝野的牽掛,挑不出半分錯處。
祁琰微微勒住馬韁,身姿穩立馬背,從容頷首行禮:“多謝太子掛懷。此番能夠擊退胡虜、收覆失地,皆是仰賴父皇聖明遠見、大元帥統籌排程、三軍將士捨生忘死,臣弟不過隨軍隨行,略盡臣子本分,不敢居半點功勞。”
他言辭謙遜,恰到好處地維持著皇子與太子之間的君臣兄弟分寸。
一旁緩步走出的首輔張敬言,面色沈穩,一身文官朝服端莊肅穆。他身為太子嫡舅,又是孝明帝潛邸伴讀,自少年時便隨侍君側,如今身居首輔之位,執掌文官權柄十數年,朝堂大半文臣皆唯他馬首是瞻。
他目光淡淡掃過祁琰,面上掛著制式化的讚賞與客套笑意,眼底深處卻藏著一層極難察覺的審視與戒備。從前祁琰孤僻避世,不涉朝政,於文官集團毫無威脅;如今一戰功成,已然成了動搖朝堂格局的變數。
張敬言微微躬身作揖,語調平緩莊重:“二皇子年少英略,收覆疆土,重振大齊國威,安定北疆黎民,實乃社稷之幸,臣等由衷敬佩。”
祁琰只是抬眸淡淡一瞥,抬手略一還禮,不多言語,神情淡漠自持,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這般清冷疏離的姿態,讓張敬言眼底微不可察地掠過一絲沈鬱,卻依舊維持著朝臣恭順的儀態,不露半分異樣心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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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我是限制文反派?[快穿]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WX/BECdt/BECd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