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錦甜話音剛落,那雙波光流轉的眸子便越過章卿辭,首首看向了虛空中的某一處。
她嘴角噙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聲音慵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你確定你手上的,真的是我兒子嗎?”
章卿辭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一愣,她下意識低頭看向手中的傀儡,不知為何,想到了什麼,瞳孔驟然收縮。
只見“封海”與“雲九”,身軀竟然在紫光中寸寸碎裂,化作了漫天飛舞的紙屑。
那紙屑落地,竟成了幾枚枯萎的殘葉。
“這……這怎麼可能!”章卿辭驚恐後退,一臉驚恐,原來她挾持的,根本就是兩具空殼。
紙屑如雪片般紛紛揚揚落下,最終在青石板上化作幾枚枯萎的落葉。
陶錦甜慵懶地換了個姿勢,單手支著下巴,那雙波光流轉的眸子裡,滿是看戲的愉悅。
她漫不經心地抬起纖纖玉指,對著虛空輕輕一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現在你們可以出來了。”
話音未落,陶錦甜身後半丈處的空間泛起一陣劇烈的漣漪,如同平靜的水面被投入了巨石。
緊接著,一道凌厲至極的氣息橫掃全場,原本寂靜的林間瞬間狂風大作。
樹冠劇烈搖晃,枝葉在這股恐怖的威壓下瑟瑟發抖,紛紛墜落,眨眼間便鋪滿了厚厚一層。
兩道身影在光影交錯中緩緩顯現。
封海一襲墨色長袍,身形挺拔如松,寬肩窄腰,那張冷白皮的俊臉上神色淡漠,深邃的黑眸裡藏著足以將人凍結的寒芒。
他一手負於身後,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攬著雲九纖細的腰肢,將她護在自己身側。
雲九穿著那套粉色桃花紋軟煙羅,暗紅色的長髮在狂風中肆意飛舞,襯得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龐越發嬌豔動人。
她乖巧地貼在封海懷裡,水光瀲灩的桃花眼彎成月牙,眼尾帶著幾分看戲的狡黠,彷彿剛才被“綁架”的人根本不是她。
強大的靈力波動如潮水般湧動,以兩人為中心,周圍的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爆鳴聲。
章卿辭被這股威壓撞得連連後退,胸口一陣氣血翻湧,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她看著這兩人完好無損的模樣,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絕望。
怎麼可能,你們明明被我抓住了,明明我己經……
章卿辭踉蹌後退,那張因怨恨而扭曲的臉龐上,此刻只剩下徹骨的寒意與驚恐。
“不,不可能……”
陶錦甜懶洋洋地靠在搖椅裡,輕輕晃動著,好整以暇的看著這一切。
“好可惜,一個都換不了。”
章卿辭渾身一顫,像是被什麼東西刺激到,猛地轉身,厲聲對身後的幾個黑衣修士嘶吼。
”!們他了殺我給!們他了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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