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卿辭癱在地上,那張慘白如紙的臉上竟一副無所畏懼的表情。
她仰起頭,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陶錦甜,聲音嘶啞。
“要殺要剮,隨便你。”
陶錦甜聞言,懶洋洋地晃了晃搖椅,像是聽到了什麼無趣的話。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光潔的下巴,朱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別啊。”
陶錦甜的聲音又輕又軟,卻像一把淬了毒的鉤子,狠狠扎進章卿辭的心裡。
“如果我這麼快就殺了你,我怎麼找到你真正的女兒呢。”
林間的風,瞬間靜止。
章卿辭臉上的癲狂笑意猛地僵住,整個人如遭雷擊,瞳孔驟然縮成一個針尖。
“你,你說什麼?
林間的風,帶著血腥氣,吹得人發冷。
章卿辭癱坐在落葉上,聽著陶錦甜那句輕飄飄的話,像是被扼住了喉嚨,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陶錦甜卻像是沒看到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自顧自地晃著搖椅,
“你想瞞她們,可瞞不住我。”
“你以為,你瞞的很好?”陶錦甜終於捨得將視線落在章卿辭身上,那雙漂亮的眸子裡,帶著一絲洞悉一切的憐憫,“其實你只有一個女兒吧。”
章卿辭猛地抬起頭,瞳孔劇烈收縮,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與人私奔去了另外一個大陸了,不是嗎?”
章卿辭猛地抬起頭,瞳孔劇烈收縮,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你……你胡說!”
那聲音乾澀得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毫無力度。
陶錦甜笑了,那笑聲清脆悅耳,落在這片血腥的林地裡,卻顯得格外殘忍。
“我胡說?”她晃了晃搖椅,姿態慵懶得像只曬著太陽的貓,“沒猜錯的話, 俞月瑤,對不對?”
章卿辭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那張慘白如紙的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得乾乾淨淨。
“你……你怎麼會知道……”
她的聲音乾澀得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毫無力度,充滿了警惕。
陶錦甜懶洋洋地晃了晃搖椅,單手支著下巴,那雙波光流轉的眸子裡,帶著一絲洞悉一切的憐憫。
“想知道?”陶錦甜歪了歪頭,“我偏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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