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坐在前面方才有所猜測但不敢確認的男人都沒忍住瞪大雙眼。
不是,那位還真是紅二爺啊?
也不怪他不敢認,二月紅在長沙城中,名聲在外,眾人皆稱讚二爺和夫人丫頭琴瑟和鳴,恩愛非常。
有這麼高的地位,卻無通房丫鬟,只寵妻子一人。
平時從未見過紅二爺出現在風月場所,今天還真是活久見了。
就連臺上站著主持的老鴇都被二月紅這突如其來的叫價震驚的一時間失去了言語。
這可是一萬塊大洋啊,整整一萬塊!
清風閣自建館以來,不是沒出過身價高的花魁,最多的一位最後的成交價足足有三千塊大洋。
可清珩卻將這個價格冷不丁的翻上三倍有餘,著實是讓人有些無措。
沈清珩聽到二月紅競價,下意識的朝著男人的方向看過去,看向端坐在位置上的男人。
男人還是換了身穿著,隻身一人也沒帶一位小廝。
察覺到臺上遞過來的視線,二月紅抬頭,和沈清珩審視驚異的目光對上。
有意思,今天下午在房間裡侃侃而談,開口就是交易的小倌難得露出這樣的神色,還真是稀奇。
二月紅迎著青年的目光,勾唇笑了笑,神色溫柔,和初見時判若兩人。
就連相識己久的齊鐵嘴都沒忍住咂了咂舌,皺眉感嘆:“二爺真是不鳴則己一鳴驚人啊,這不吭不響的在風月館裡豪撒萬金,這清珩公子有什麼出挑的地方,能讓二爺這番衝動。”
話是同一旁的張啟山說的,但張啟山一絲一毫接話的意思都沒有,看向臺上清倌的眼神中透著探究。
齊鐵嘴也不在意張啟山是否有回應,權當張大佛爺不愛看這花花場所的熱鬧。
“嘶——”齊鐵嘴看著臺上的人,看著看著突然疑惑出聲。
張啟山偏過頭,聲音一貫的冷峻:“怎麼了?”
齊鐵嘴齜了齜牙,有些不解的盯著臺上的青年:“這清珩公子還真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啊,身上氣運不小,就這麼甘願窩在這風月場所做一個小小的清倌,還真是一個怪人。”
說著齊鐵嘴瞟了一眼依舊倚著牆,身穿黑衣帶著墨鏡,但臉上一貫掛著的笑容早己不在的舊相識,又沒忍住嘟囔了一句:“小王爺和這人明顯是相識。”
張啟山自小跟著張家人一起訓練,耳力自然不凡, 雖然齊鐵嘴聲音不大,但還是讓張啟山聽了清楚。
順著齊鐵嘴剛才看過去的方向,打量了兩眼不遠處的黑衣男人,狀做隨意:“小王爺?”
齊鐵嘴暗叫一聲遭,緊忙打岔:“沒沒,佛爺您聽岔了,什麼小王爺?”
見齊鐵嘴頗有遮掩此人身份的意思,張啟山只得作罷。
只是這清倌,那天便知道身手了得,私下想必有他都不曾察覺到的身份,現在又和二月紅牽上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