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擋他的道兒便是了。
臺上傻站著的老鴇怔愣了半晌終於回了神,驚喜的揚聲開口:“感謝二爺的捧場,二爺這番看中清珩,還真是清珩的福氣,現在一萬塊大洋,還有再加價的嗎?”
只是這次過後,無人再應。
這幾千塊的時候還能頭腦一熱跟個價,這二爺出手首接給價抬到萬塊,就是能掏出來這個錢也要掂量掂量為了個小美人,當真值得花這麼大的價錢還要得罪一個紅家。
老鴇對於場上人的心思門清,見無人再應,剛要敲板,話還未曾說出口。
坐在東西桌,一首饒有興趣看戲的霍三娘不緊不慢的開口:“三娘今天看到清珩公子,還真是稀罕的讓人挪不開眼,前陣子還在街上偶遇了紅夫人也是相談甚歡,二爺可否看在三娘跟夫人情同姐妹的份上,讓三娘一次呢?”
女人身穿紫色旗袍,尋常人都撐不起來的顏色在霍三娘身上別有一番風味,就連流連在客人中間笑臉相迎的幾位小倌都被比了下去,確實是久負盛名難以一見的美人。
只是這霍三娘竟然也對清珩公子的梳攏感興趣,著實是讓人有些意外。
霍三娘早就習慣了眾人的目光坐在自己身上,手臂支在桌子上,素手在臉頰上點了點,開口競價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全場的人聽了個清楚:“一萬五。”
老鴇被這高價驚得再開口都有點哆嗦:“一萬五,霍當家人美還闊氣,不知二爺您看……”
二月紅站起身,臉上雖然還掛著溫潤的笑,但眼底卻不見絲毫笑意:“三娘說笑了,二月紅今天也是受人之託,還請三娘抬愛。”
“三萬。”
輕描淡寫的將價格再次翻了一倍。
全場譁然。
這個價格己經抵上在場不少人的全部家當了!
同時也有不少人好奇,二爺今天究竟是受誰所託,竟然不惜和霍家當家當場對峙,也要花重金拿下這場梳攏。
老鴇壓下呼之欲出的激動,顫聲開口:“二爺出價三萬!還有沒有要跟的!”
雖然她最後問了一句,但在場的誰都清楚,這個價紅家當真是可以隨手掏出來,但霍家想要再往高處叫價的話,恐怕有些難了。
霍家也是近十幾年才冒的頭,和紅家積累了數代的家底可沒法相比。
果然霍三娘聽到三萬的價,臉色白了白,不再開口,明眼人都知道霍三娘應該是歇了跟價的念頭。
“啪——”老鴇扇子一合,金扇子在手心拍了兩下,高聲宣佈結果:“恭喜二爺,今夜抱得美人歸了!”
競價環節終於結束,因為二爺的身份擺在那,再加上金額著實是龐大,老鴇不假思索的大手一揮:“上酒上菜,今兒是咱們清風閣的大喜日子,咱們可要好好熱鬧熱鬧!”
說著老鴇婀娜著身子走下二樓,恭敬的站到二月紅面前:“二爺現在是否方便,小女子讓人去府上……”
話不用多說,二月紅雖沒來過這風月場所但規矩自然明白,頷首應了老鴇的要求。
老鴇大喜,眼神示意管事帶人去紅府結錢,臉上的笑容不自覺的更大了些:“那二爺先上座喝酒聽曲,清珩己經去準備了,稍後便給您送過去。”
二月紅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