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紅蹙眉:“那個盜洞當真是通向這裡的?”
他不是第一次來這裡,還從未聽說這裡有其他可以藏匿人的屋子,這祖墳也有人定期巡查,也沒有什麼異常,人當真是在這裡麼。
沈清珩轉過身看向男人,歪了歪腦袋答非所問:“如果清珩記得沒錯的話,那時候紅家並不是您父親掌權,您的父親是二十多年前突然上任的,在這之前紅家的家主一首都另有其人。”
這在長沙並不是什麼秘密,二月紅雖然疑惑青年為何突然提起來這個,但還是順著人的意思回道:“對,之前是我舅老爺當家,因為舅老爺是突然失蹤的,膝下無子,同時失蹤都是紅家位置比較高的幾位,紅家不能一日無主,最後我父親才臨危受命做了當家。”
給青年解釋完,二月紅一怔,大腦瞬間將這個和自己家的情況聯絡到了一起:“紅家不碰地下的買賣也是從我父親那一輩開始的,所以並不是紅家刻意的避開這些,與世無爭,而是紅家當家人應該知道的一些秘密,因為舅老爺的失蹤也跟著匿跡了。”
所以祖墳說不定有什麼他不知道的密室,沒有在紅家家中的圖紙上標明是因為這個地方只有當家人才知道,但他和父親並不是正統的繼承人,紅家前輩也沒有將這件事告知他們。
男人臉上神色的變化很細微,沈清珩靠得近,自然看的清楚,也明白男人己經猜到了什麼,沒有再耽誤時間,轉頭指著一個方位。
神色篤定:“那個盜洞太引人矚目了,雖然裡面設定了機關,一般人很難尋到入口,但保不齊有能人異士闖進去,再加上有空氣的進入會加劇那屍毒的蔓延,所以在臨走之前,我將那個盜洞封死了,密室的大概位置在這裡,入口機關很簡單,但需要紅家當家的信物才能開啟。”
青年指著的方向,在大殿的一側,平滑的石壁似乎和周圍沒有任何區別。
青年沒有再耽擱時間,索性將自己知道的盡數交代:“機關的位置不在那裡,在腳下,二爺您看,這個圓形臺階,上面有刻紋。”
二月紅順著青年指著位置低頭看過去,落了灰塵的石階上,果真有一些不是很明顯的紋路,在灰塵之下遮掩著若隱若現。
男人蹙眉蹲下身,不顧地上髒,用手擦掉表層的灰,摩挲了幾個來回終於將上面的玄機表露出來。
是紅家人特有的溝通訊號。
上面簡潔明瞭的寫了一行字:‘紅家後人當家前需憑信物入內’
文字之後的一塊石臺和其他的地方顏色上有微小的差別,不出意外應該是他們要找的機關位置了。
紅家當家才有的信物……
二月紅微微一怔,一時間並沒有將自己手裡的什麼東西和這個身份驗證的物件對上號。
他父親是意外去世的,走之前也沒有交代給他什麼傳承的東西,他又能從何處拿出這個信物開啟這個機關。
興許看出男人的窘迫和遲疑,沈清珩有所感的往前走了半步,站在二月紅上一階的石臺上,蹲下身拉住二月紅的左手,神色溫和的開口提醒:“不一定是二爺您的父親給您的,您手上的扳指又是從何而來的呢。”
被青年抓著的左手大拇指上,有一個二月紅從不離手的白玉扳指,這也是眾人熟知的紅家二爺從出現在大眾視野後就一首沒有摘下過的東西。
突然被沈清珩提起,二月紅怔愣了一瞬,下意識的回:“這是舅老爺給……”
話沒有說完,但那正確選項己經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男人恍然,迅速將那塊不一樣顏色的石磚掀起,白玉的扳指被輕放在裡面,和對應的凹槽完美契合!
兩人腳下的位置結構在機關啟動的那一刻,瞬間發生變化。
圓形的石臺緩緩下落,像是升降梯一般,將兩人緩緩帶到地下一層。
地下一層不似上面那大殿一般昏暗,竟然恍如白晝,整個空間一覽無餘。
而在兩人左手邊的石牆上,整整七具黑毛髮包裹的人形粽子詭異的吊在牆上,房間中沒有腐爛潮溼的屍臭味,居然瀰漫著一股異香。
不刺鼻,清清淡淡的,聞起來似乎沒有什麼攻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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