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我的反應。等我哭,等我鬧,等我質問他“你娶我就是為了這副身子”。
我看了他一會兒。
這張臉從新婚夜看到現在快兩個月了。一開始覺得冷,後來兇,再後來覺得這人什麼都往肚子裡吞——偏吞完了還要裝作沒吃過。
“沈懷渡。”
“嗯。”
“我不能跟你圓房,我的汗液才能一首用來解毒——是這麼回事吧。”
“是。”
“行”
我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手指一搭上去,他整個肩頭僵了一瞬,喉結跟著滾了一下。
“先不圓房。先幫你把太子弄倒。”我收回手,“等我爹的仇報完了,天香引夠用了,再回來收拾你。”
——先殺敵,後圓房。做事得分輕重緩急,沈二爺,你欠我的,又多了一筆。
說完我轉身往外走。
“你去哪。”
他的聲音從背後追上來,低啞的,帶著點沒壓住的東西。
“藥房。天香引能解太子的慢性毒,就該多備幾劑,以後用得著。”
我在門口頓了一步,側過頭瞥了他一眼。
“今晚別等我吃飯。蒸汗液費工夫。”
推開門出去的時候,餘光裡張景明在擦額頭的汗,沈懷渡還坐在原處沒動。
好。我滿意了。讓他坐著想去吧。想什麼都行,就是別想著虧欠我——這筆賬,我自己記著。
迴廊上秋風灌進來,領口涼颼颼的。
我步子不快不慢,拐進藥房,關上門,後背靠在門板上。
撥出一口長氣。
剛才拍他肩的時候那一僵——太明顯了。他大概以為我會哭會鬧,會跟那晚一樣把自己灌醉,問他是不是後悔娶我。
我沒哭。
不是不委屈。
是還沒輪到委屈。
太子手裡控著多少人,那些人身上的毒還沒解,我爹的死還沒人償命。這副身子現在不是誰的妻子,是一把刀。
。心格資沒,前之利磨不刀
——事的房圓於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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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五十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