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知道要“野餐”了,張海娜整個人都很興奮。不過在得知還要過兩天之後,她這兩日都有些急躁了呢。
阿秀看著她坐立不安的樣子,忍不住笑:“姑娘,您這是要把地板踏出個洞來呀?”
張海娜趴在窗臺上,下巴擱在手臂上,眼睛首勾勾盯著院門口:“阿秀,你說師父怎麼還不出發?”
“先生說了,後日。”
“後日........”她掰著手指頭數,“還有西十八個時辰,兩千八百八十刻,一萬七千二百八十分.........”
“姑娘!”阿秀哭笑不得,“您快把先生的書翻爛了,不如去準備準備要帶的東西?”
張海娜眼睛一亮——好主意啊!剛好收拾一下要帶的東西。想著她“嗖”地竄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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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日,她把實驗室翻了個底朝天。
止血粉、解毒丸、迷藥、驅蟲香、金瘡藥..........瓶瓶罐罐塞了滿滿一箱子。
嗯?他們好像是去野餐吧,帶這個好像不太行?想到這裡張海娜把東西又重新拿了出來。
不過為了以防出現什麼意外,她還是簡單帶了一點。
隨後又跑去廚房,纏著阿秀做了好些乾糧——肉脯、酥餅、醃菜,用油紙包了層層疊疊。最後還不忘帶上那件新做的旗袍,淺綠色的,剛好應景。
老周看著她忙進忙出,憨厚地撓頭:“姑娘,這是要去逃難還是去遊玩?”
“野餐!”她頭也不抬,把最後一雙鞋子塞進箱子,“當然要準備周全!”
終於,在張海娜日盼夜盼中,那個日子來了。
天還沒亮她就醒了,爬起來梳妝打扮。阿秀給她梳了個時興的髮式,斜斜地插了支珍珠簪子。又換上那件深藍色的旗袍——是上次她去裁縫鋪訂做的,掐腰的款式,襯得她身姿窈窕,像株初綻的荷。
她站在穿衣鏡前轉了個圈,裙襬劃出好看的弧度。又往手腕上抹了點自制的香膏,淡淡的藥草香,清新怡人。
“姑娘真好看。”阿秀笑著幫她理了理領口。
張海娜抿嘴一笑,提起那隻精緻的皮箱——裡面裝滿了她的“野餐裝備”,沉甸甸的。
院門口,張海寧己經等在那兒了。
張海娜踩著細跟鞋,“嗒嗒嗒”地走出去,臉上掛著雀躍的笑。可下一秒,她的腳步頓住了,笑容僵在臉上。
張海寧一身輕便簡裝。
黑色的西裝褲,上半身一件米色的襯衫,一雙皮鞋,背上只背了個揹包。整個人利落得像柄出鞘的刀。
和她這一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張海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旗袍,又看了看他的衣著。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細跟鞋,又看了看他的皮鞋。最後目光落在自己那隻沉甸甸的皮箱上,又落在他那隻癟癟的揹包上。
沉默了。
怎麼........感覺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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