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斯手裡抓著三串烤魷魚,嘴裡塞得滿滿當當,身體卻誠實地被阿雷克託斯拖著走。她一邊嚼著魷魚須,一邊含糊不清地抗議,“我要回房間研究我的法術模型!放開我!你這個粗魯的野蠻人!”
“別裝了,昨天晚上是誰半夜偷吃我的酒心巧克力的?”阿雷克託斯穿著一身寬鬆的便裝,那頭顯眼的金髮被兜帽遮住,臉上帶著幾分訓練後的疲憊,但眼神卻很亮,“今天不用早起,這些天的訓練可是把我累慘了,正好放鬆一下。”
這段時間,他在萊昂納德的指導下進行地獄式特訓,每天被那個老獅子揍得鼻青臉腫,精神早就繃到了極限。
“放鬆有很多種方式,比如睡覺,或者看書!”艾麗斯試圖用漂浮術定住身體,但被阿雷克託斯一把抓住了後脖領子,像拎貓一樣拎著走。
“聽說那家店新進了南方的蜜瓜,榨成果汁加點冰,味道一絕。”
“……其實去體驗一下平民生活也是法師修行的一部分。”艾麗斯瞬間撤銷了漂浮術,順便把最後一根籤子扔進路邊的垃圾桶,表情嚴肅得像是在討論學術問題,“帶路。”
阿雷克託斯忍不住笑了笑,推開了那扇掛著“微醺野果”招牌的厚重橡木門。
“轟——”
門剛推開一條縫,一股巨大的聲浪就夾雜著熱氣和酒香撲面而來,那是隻有最純粹的雄性荷爾蒙和酒精混合發酵才能產生的噪音。
酒吧裡擠得水洩不通,幾乎所有人都站著,或者乾脆踩在椅子上。無數雙手臂在空中揮舞,伴隨著有節奏的拍擊聲和吶喊。
“十八!十八!十八!”
整齊劃一的吼聲震得房樑上的灰塵都在往下掉。
“這幫人在幹嘛?召喚邪神嗎?”艾麗斯嫌棄地在鼻子前扇了扇,給自己套了個小型的空氣過濾法術。
“好像是在拼酒。”阿雷克託斯踮起腳尖往裡看。作為這家店的常客,他對這種氛圍並不陌生。
這裡有種名為“凜冬烈火”的招牌烈酒,度數高得能當燃料燒,普通人一杯就倒。
而他,作為擁有龍族血統的怪胎,曾經在這裡創下過連續喝下十五瓶而不倒的傳說記錄,至今還把記錄刻在吧檯最顯眼的位置。
“十九!!”
人群爆發出一陣更猛烈的歡呼。
阿雷克託斯愣了一下。十九瓶?他的記錄被破了?
誰這麼猛?難道是軍團裡的那個以酒量著稱的矮人教官來了?
他有些好奇地撥開人群,憑藉著強大的身體素質硬生生擠出一條路,來到了吧檯前。
滿頭大汗的店主正抱著一箱新酒往桌上擺,臉紅脖子粗地大吼著,既興奮又帶著點見證歷史的驚恐:“第二十瓶!這可是純度百分之七十的蒸餾原漿!還有誰敢下注!”
看到阿雷克託斯擠進來,店主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好戲,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大喊:“哦!看看是誰來了!我們的‘十五瓶傳說’!阿雷,看來你的記錄今晚要被撤下來了!”
“誰這麼能喝?”阿雷克託斯不服氣地挽起袖子,“二十瓶而己,我也……”
“二十一!!”
旁邊負責計數的酒保突然發出了一聲尖叫,那個數字像是某種禁咒,讓整個酒吧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緊接著是幾乎掀翻屋頂的咆哮。
“聖光在上!二十一瓶!真的喝下去了!”
“這還是人嗎?這肚子裡裝的是空間袋吧!”
。條一開分自群人
。去過看目的人眾著順斯託克雷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