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沒有那麼好糊弄。”
林知予這句話說完的那晚，姜念念輾轉到凌晨兩點才睡著。
第二天她帶著黑眼圈去上課，心神不寧地度過了整個白天。
中午的時候她回覆了時序昨晚那條訊息：
【那個劇我問了室友，說是什麼小眾網劇，己經下架了。】
時序回：【這麼巧？那算了。你多休息。】
沒了。
沒有追問。沒有質疑。
但“這麼巧”三個字——怎麼看都帶著一點弦外之音。
姜念念把手機扣下去，告訴自己不要多想。
也許她太敏感了。
也許他只是隨口一問。
也許——
得了吧。她連自己都騙不了。
之後的三天，通話恢復正常。時序再也沒提過“那天電視劇”的事。
他依然準時打來，依然溫柔，依然撒嬌。
像那件事從未發生。
但姜念念總覺得有什麼東西變了。不是他變了。是她自己——每一句話都開始三思後才說。
到了第十七天，週末。
白天姜念念在圖書館泡了一整天，晚上十點準時通話，聊了西十分鐘就互道晚安。
她以為今天結束了。
但凌晨一點十三分。
手機亮了。
不是來電。是訊息。
【時序：姐姐。睡了嗎？】
凌晨一點。
他從來沒有在這個時間聯絡過她。
姜念念其實也沒睡。她在翻一本明天要交的課程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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