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就是……我說什麼，對結果都沒有影響。所以漸漸就不說了。”
他說得很平淡。像在講別人的故事。
但姜念念聽出了那種平淡底下的東西。
很深。很重。壓了很多年的那種。
“但是——”他忽然笑了，聲音轉暖，“遇到你之後好多了。”
“怎麼好了？”
“因為我跟你說話——你會回應。而且你的回應讓我覺得“被聽見了”。”他頓了一下，“這種感覺我很久沒有過了。”
姜念念攥緊了手機。
被聽見。
她想起自己說的——“說了也沒人聽”。
而他說——“我在聽”。
這兩句話像兩塊拼圖，嚴絲合縫。
“姐。”
“嗯。”
“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好像認識了很久？”
“你之前也問過這個。”
“因為這種感覺越來越強了。”他說，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感嘆的輕柔，“我不知道你長什麼樣。不知道你在哪裡。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我覺得——我認識你。比認識我身邊任何人都深。”
姜念念閉上眼睛。
這些話她不該聽。
一個字都不該聽。
因為這些話不是對“姜念念”說的。是對電話那頭那個不存在的“姐”說的。
但偏偏——每一個字都像是隻對她一個人說的。
“你信不信有些人天生就合拍？”他繼續說，“不需要見面，不需要了解背景，光是聲音和節奏就能確認——這是對的人。”
姜念念張了張嘴。
“你——”
“我覺得你就是。”
他語氣太認真了。認真到不像在撒嬌。像在做一個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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