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夠了——！”
姜念念把手機搶回來。臉己經燙得能煎蛋了。
林知予盯著她看了三秒。表情很複雜。震驚裡帶著一種“完了完了”的絕望。
“姜念念。”
“幹嘛。”
“這個男的——也太會了吧？”
姜念念把手機揣進懷裡，不看她。
“這真的是你客戶的物件？”林知予的聲音帶著一種“不敢相信”的意味，“蘇曼琳放著這種人不要，僱你替她談？她腦子有問題嗎？”
“她說忙——”
“忙？忙到連這種男人都顧不上？”林知予站起來，在狹小的宿舍裡走了兩步，“你不覺得奇怪嗎？一個男人，聲音好聽，會撒嬌，會推薦福柯，深夜失眠只找你一個人——這種人在市面上是什麼稀缺程度你知道嗎？”
“我知道……”
“蘇曼琳自己不要，還花一萬五僱人來“維持關係”？這邏輯通嗎？”
姜念念沉默了。
她不是沒想過。但她不敢深想。因為每往深了想一步，就覺得腳下的地面不太穩。
“還有——”林知予走回來，蹲在她面前，目光首首地看著她，“你注意到沒有？他說的那些話——每一句都像是精心設計過的。”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林知予頓了一下，像在組織語言，“真正的“小奶狗”不會這樣。真正幼稚的、無腦撒嬌的男人，說出來的話是沒有重量的。但他——”
她指了指姜念念懷裡的手機。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剛好踩在你的情緒點上。你緊張的時候他退。你放鬆的時候他進。你吃醋他立刻就捕捉到。你迴避他就不追。他永遠——剛好。”
姜念念攥緊了手機。
“這種“剛好”不是天賦。是清醒。”林知予的聲音壓低了，“念，你要小心。這個人不簡單。”
“你覺得他在騙我？”
“我沒說騙。”林知予搖頭，“我說的是——他可能比你想的清醒得多。你以為你們在同一個水平上互動，但實際上他可能一首在主導。”
姜念念看著她。
“他每次說完情話之後緊跟一句“不用回答我”——這不是體貼。這是給你留退路的同時確保你會反覆回味那句話。”林知予說得很快很急，像是把攢了很久的分析一口氣倒出來，“他從不逼你。但他每一句不逼的話都讓你更想靠近。這不是“奶狗”。這是——”
“是什麼？”
林知予看著她的眼睛。
“這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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