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喜歡。下一題。”
林知予這句話像一顆釘子，被錘進了姜念念的腦殼裡。
拔不出來。
接下來三天她都在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件事。方法只有一個——瘋狂學習。
精讀報告被打回來的恥辱還沒消化完，她必須在下次專案碰面之前把質量拉上去。
週六晚上。圖書館三樓。
姜念念面前攤著兩本英文文獻、一臺筆記型電腦和三張寫滿標註的A4紙。
從下午兩點坐到現在。
中間只去了一趟洗手間、喝了兩杯自動販賣機的速溶咖啡。
晚飯沒吃。
不是忘了。是不想打斷思路。
她正在重構那篇精讀報告的理論框架。這次她沒有偷懶——把霍爾、費斯克和詹金斯的原文全部對照著讀了一遍，逐條理清了“多義性解讀”和“跨平臺共創”之間的邊界。
邏輯鏈終於捋順了。
姜念念長舒一口氣，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酸脹的眼睛。
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鐘——九點西十五。
圖書館十點閉館。
她開始收東西。書塞進包裡。電腦關機。草稿紙摺好。
出了圖書館大門，夜風灌進來。十月初的風己經帶著涼意了。她裹了裹外套，沿著校園主路往宿舍方向走。
路過傳媒樓的時候——她習慣性地抬頭看了一眼。
五樓。
508的窗戶亮著燈。
姜念念的腳步慢了下來。
十點了。週六。他還在辦公室。
趙然的話又冒出來了——“他從來不跟人一起吃飯”“活在自己世界裡”。
還有時序那句——“一個人吃沒什麼動力。”
她站在路邊看了那扇亮著的窗三秒。
然後繼續走。
走了大概五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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