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認得太快了。
像是準備好的臺詞。
“我就是想著——你一個女孩子，導師如果對你不好，你跟我說。姐幫你想辦法。”
“不用的蘇姐，真的挺好的。”
“那行。”蘇曼琳的語氣又回到了正常的幹練模式，“對了——下個月開始，通話時長調整一下。多加半小時。獎金翻倍。”
話題被生硬地轉走了。
姜念念聽出來了。
“翻倍？”她有點意外，“為什麼突然……”
“客戶反饋好。”蘇曼琳說得很快，“覺得你表現不錯。多聊沒壞處。”
客戶反饋好。
客戶是誰？
是那個和“時序”繫結的人。
是——陸時淮背後的某個關係。
還是蘇曼琳自己？
“行。那我知道了。”
“嗯。就這些。忙你的去吧。”
“好。蘇姐再見。”
“再見。”
電話掛了。
姜念念站在原地。看著手機螢幕暗下去。
她的腦子在飛速運轉。
第一——蘇曼琳為什麼突然關心她的導師？這個問題出現得太刻意了。如果她真的不認識陸時淮，根本不會特意問“導師對你好不好”。
第二——當她問“你是不是認識我的導師”的時候，蘇曼琳的停頓時間是兩秒。一個真正不認識的人，反應該是立刻說“不認識”。而不是先停頓再否認。
第三——獎金翻倍、通話加時長。在她開始懷疑的節骨眼上——加碼了。
為什麼？
是因為效果真的好？還是因為——蘇曼琳發現了什麼，想確保她不會中途退出？
姜念念重新邁開步子。往食堂走。
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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