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之一。”
這句話落下來的時候，姜念念的腦子裡“咔嗒”一聲。像拼圖被按進了正確的位置。
最親的人之一。
蘇曼琳——是陸時淮最親的人。
她沒有再追問。
那天晚上的通話比平時短了十分鐘。不是冷場。是姜念念主動說了“累了想早點睡”。
時序沒有追問。只是說了一句“好，早點休息”。
語氣溫柔。但比平時多了一點——小心翼翼。
像是知道今天的對話裡，有什麼東西己經被她捕捉到了。
第二天。週五。
下午沒課。姜念念把修改後的文獻綜述發了郵件，決定去校門口的咖啡廳坐一會兒。
不是為了別的。純粹是宿舍太悶，圖書館太安靜，她需要一個有白噪音的地方來理清思路。
推開咖啡廳的玻璃門。暖氣和咖啡豆的香氣一起撲過來。
找了個靠窗的角落坐下。點了一杯最便宜的美式。
開啟電腦。
準備整理下週的課程論文大綱。
手指在鍵盤上敲了三行字。又全刪了。
腦子裡全是昨天的事。
蘇曼琳。陸時淮。時序。
三個名字在她腦海裡打轉。
“蘇姐認識我的導師”——這個結論她己經有八成把握了。
“蘇姐就是安排時序網戀的那個人”——這是合同上白紙黑字寫著的。
那如果把這兩件事連起來——
蘇曼琳認識陸時淮。蘇曼琳安排了這場網戀。網戀的物件是時序。時序就是陸時淮。
那蘇曼琳從一開始就知道——她在和誰打電話。
所以獎金翻倍不是因為“客戶反饋好”。
是因為——效果超出了蘇曼琳的預期。
姜念念盯著電腦螢幕。上面只有一個空白文件和一個閃爍的游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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