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快一點。因為我不太確定我還能忍多久不見你。”
第二天醒來。姜念念看到這條訊息的時候。陽光己經透過窗簾打在了她的臉上。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整一分鐘。
然後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枕頭上。
忍多久不見她。
他說的“見”——是網戀意義上的“奔現”？還是——他其實每天都在見她，只是在忍著不挑明？
姜念念翻身坐起來。看了一眼對面的床鋪。林知予己經不在了。書包也沒在。應該是去圖書館了。
桌上留了一張便籤。
“去圖書館了。中午一起吃。你昨晚說夢話了——叫的不是時序。”
姜念念的臉“騰”地紅了。
她叫了什麼？
不對。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現在要做一個決定。
洗漱完坐在書桌前。開啟電腦。桌面上有一個資料夾。“兼職合同”。
她點開。
合同期：三個月。可續。可提前終止。提前終止需告知甲方並結清當月報酬。
也就是說——她隨時可以辭職。
只要她想。
她盯著那行字。游標在螢幕上閃了很久。
辭職。
這個念頭其實從上週就開始冒出來了。在她“幾乎確定時序就是陸時淮”的那一刻——辭職就變成了一個應該做的事。
理由很充分。
第一：她在替別人網戀。如果對方是她的導師——這件事的性質己經從“兼職”變成了“欺騙”。
第二：她對他動了真感情。再繼續下去，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工作”還是在“戀愛”。
第三：如果他知道了。如果他發現她是替身。如果他覺得她從頭到尾都在騙他——
一切都完了。
所以辭職是理性的選擇。是正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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