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選擇不說破——是在等她自己承認。
他沒有生氣。沒有質問。沒有終止。
反而在繼續靠近。
那——“欺騙”這個定義，還成立嗎？
“我不知道。”姜念念揉了揉太陽穴。“我現在腦子裡全是亂的。”
“那就別急著做決定。”林知予重新拿起筷子，“吃完飯再想。餓著肚子做的決定都是錯的。”
姜念念沒心情笑。但還是低頭扒了兩口飯。
下午回到宿舍。她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一本筆記本。
筆記本上寫了兩列。
左邊：辭職的理由。
右邊：不辭的理由。
左邊寫了五條。
右邊寫了三條。
但那三條裡的每一條——都比左邊五條加起來重。
“不想失去和他說話的機會。”
“如果他己經知道了，辭職才是讓他受傷的選擇。”
“我想等他開口。想親耳聽他說出來。”
她盯著第三條看了很久。
是啊。
她想聽他親口告訴她——“我知道你是誰。我不在乎你是替身。我喜歡的就是你。”
在聽到這句話之前——她不想放手。
但如果這句話永遠不來呢？
手機震了。
蘇曼琳。
【蘇曼琳：唸啊，月底的簡報整理一下發我。另外——下個月的排班照舊。有什麼問題提前說。】
姜念念看著這條訊息。
手指懸在螢幕上。
她打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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