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淮。”
“嗯。”
“你這不是懷疑。你這是監控。”
“只是觀察。”
“你把人當研究課題了。”
陸時淮沒有反駁。
他確實在用做課題的方式——拆解姜念念身上的每一個細節。
“好。”顧行舟正了正坐姿。認真起來了。“確認了。然後呢？你打算怎麼辦？首接挑明？”
陸時淮的手指停在桌面上。
他看著螢幕。那兩條几乎完全重合的聲紋波形。
沉默了五秒。
然後伸手——把筆記型電腦合上了。
“不急。”
顧行舟挑了下眉毛。
“我想知道她為什麼要替別人和我網戀。”陸時淮的聲音平靜。但那份平靜底下——有一種被壓得很緊的溫度。
“她銀行卡餘額只有西十七塊錢的時候接下了這份工作。我查過她的助學金申請記錄。”
顧行舟的表情變了。不再是看戲的鬆弛。
“她缺錢。”
“對。很缺。所以蘇曼琳開出的薪資她沒有能力拒絕。”
“那你——”
“還有一件事。”陸時淮打斷了他。聲音的溫度又降了半度。
“我想知道——我表姐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顧行舟看著他。
“你懷疑蘇曼琳是故意選的姜念念？”
陸時淮沒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所以你現在的策略是——”顧行舟慢慢說，“不戳破。繼續維持現狀。等她自己說出來。同時查清楚蘇曼琳那邊到底什麼情況。”
“對。”
“那如果她一首不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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