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想遠離你。”
“我知道。”
“我只是——”她停了。把後半句吞回去了。
只是有人在看。有人在傳。你的名聲、我的位置，都不允許我表現得跟你太近。
但這些話。她一個字都不能說。
“你只是需要一點距離。”他替她說完了。
“嗯。”
“好。”他的聲音柔得像一陣晚風。
“姐。”
“嗯？”
“你需要距離。我給你。”
“但——”
他停了一會兒。
然後他說出了今晚最後一句話。
聲音輕得像落在水面上的一片葉子。但每一個字。都清楚楚。
“沒關係。不管你是哪一個。不管你離我近還是遠。”
“我都想靠近你。”
電話斷了。
不是她掛的。是他先掛的。
這是第一次——他比她先結束通話。
像是說完這句話之後。連他自己都需要退後一步。喘口氣。
姜念念把手機放下。
仰面躺在床上。盯著上鋪的床板。
心跳很快。但不是恐懼的那種快。
是一種——被什麼東西兜住了的感覺。
她在後退。
他知道。
但他沒有追。沒有質問。沒有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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