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滿頁的紅色標註來表達——他的不高興。
姜念念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她把那一頁截了圖。發給林知予。
三秒後。林知予的訊息炸過來了。
【林知予：？？？？？？】
【林知予：這是學術批註？？？這是情書吧？？？】
【林知予：哪個導師批改論文會寫“少喝陌生人給的東西”？？？】
【林知予：姜念念。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林知予：他嫉妒了。陸時淮嫉妒了。他用了十西條紅色標註來表達“我看到你跟別的男的接奶茶了我不高興”。】
【林知予：這也太悶騷了吧！！！】
姜念念把手機扣在桌上。
臉埋進手臂裡。
耳朵燙的。
委屈突然就不委屈了。
那些銳利的紅色字跡——現在看起來每一個都帶著溫度。
冷麵導師不會撒嬌。不會首接說“我不開心”。
他只會用十西條批註告訴她——我看到了。我在意。
姜念念抬起頭。重新看著螢幕。
最後那行字。
“少喝陌生人給的東西。”
她猶豫了一下。在修改文件的最後一頁。加了一行備註。
用藍色字型。同樣寫在右下角。
“知道了。以後只喝您送的。”
然後她把這行字刪掉了。
不行。太明顯了。這是要交回去的報告。萬一被別人看到——
她重新打了一行。
“收到全部批註。會盡快修改完畢。謝謝陸老師。”
正式的。禮貌的。挑不出任何毛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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