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身邊是不是有別人？”
這句話落下來的時候。姜念念的心跳停了半拍。
不是撒嬌的語氣。不是試探的語氣。
是——認真的。沉的。像石頭沉進水底那種沉。
“沒有。”她的回答比腦子快。脫口而出。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真的沒有？”
“真的。”姜念念的聲音急了一點，“時序。我身邊沒有別人。”
他沒有馬上說話。呼吸聲從聽筒裡傳過來。平穩的。但比平時重了一點點。
然後他的聲音回來了。比剛才柔了一度。但柔裡面——有什麼東西沒有收回去。
“姐。我不是不信你。”
“那你為什麼——”
“因為我怕。”
他打斷了她。
聲音輕得像一片紙。但上面寫的字很重。
“我怕有人在接近你。而我——還沒有資格站在你旁邊。”
姜念念攥緊了被角。指尖發涼。
“沒有人在接近我。”
“那個請你喝東西的人——”
“我拒絕了。”姜念念的聲音比她預期的更急切。“我說了。我沒有喝。”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
這次的沉默不一樣。是在消化的沉默。是在確認的沉默。
三秒後。
他說話了。聲音從剛才那種沉重裡浮起來了一點。但只浮了一點。
“姐。”
“嗯。”
“我不是在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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