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會讓。”
姜念念的手指在發抖。手機差點沒握住。
這是時序嗎？
那個每天“姐~”叫得甜絲絲的人？
那個撒嬌的時候尾音上翹、每句話都像在蹭她的人？
現在這個聲音裡——沒有一絲撒嬌的痕跡。
只有佔有慾。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
溫柔的小奶狗。在這一刻——露出了獠牙。
姜念念的喉嚨發乾。心跳在耳膜裡轟鳴。但奇怪的是——她不害怕。
甚至。
有一點……心動。
那種被人鄭重地、認真地、不惜暴露自己所有情緒也要宣告主權的感覺——
讓她的胃像被攥緊又鬆開。酸的。脹的。熱的。
“姐？”
他的聲音回來了一點溫度。像是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語氣太強了。
“嚇到你了？”
“沒有。”
“真的？”
“嗯。”
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笑了。很輕。很短。帶著一點釋然。也帶著一點——不好意思。
“對不起。我剛才——可能有點兇。”
“你不兇。”姜念念的聲音悶悶的。“你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不像平時的你。”
他又笑了。這次比剛才鬆弛一些。
“平時的我——是哪個？”
“軟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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