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淮：記著。】
姜念念盯著這兩個字看了很久。
然後鎖屏。把手機收進口袋。走出拾光書屋。
冬天的風灌進領口。她縮了縮脖子。快步往學校走。
接下來的一週。她要做到一件事——在所有人面前。跟陸時淮毫無關係。
週一。
傳媒樓301階梯教室。
姜念念坐在第五排靠窗的位置。跟往常一樣。
陸時淮準時走進來。黑色高領毛衣。金絲眼鏡。手裡夾著一沓講義。
目光掃過全場。沒有在任何人身上多停留一秒。
包括她。
“上週佈置的文獻綜述。交了的舉手。”
稀稀拉拉幾隻手舉起來。姜念念舉了。
陸時淮看了一圈。表情沒有變化。
“姜同學。”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你的綜述第二部分。理論框架的邏輯鏈條有斷裂。重寫。”
聲音冷淡。語氣公事公公。跟對其他人一模一樣。
甚至更嚴格。
姜念念攥了一下筆。
“好的。老師。”
三個字。標準的學生回應。
沒有多餘的表情。沒有多看他一眼。
下課後。她收拾東西。低頭走出教室。
走廊裡有人叫她。
“姜念念。”
她轉過頭。是趙然。
“你論文選題定了嗎？”趙然走過來。“我看到教務系統上你的畢業論文導師——改成陸老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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