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我沒說想吃——”
“你剛才看了它三秒。”
姜念念：“……”
她接過糖葫蘆。咬了一口。
酸的。甜的。糖殼咬碎的時候發出清脆的聲響。冬天吃這個——確實快樂。
她吃得專注。沒注意到嘴角沾了糖漬。
陸時淮停下腳步。把書夾在腋下。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紙巾。
然後他伸手。
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她嘴角。
紙巾擦過去。動作很輕。很慢。
姜念念整個人僵住了。
大腦一片空白。
他己經收回了手。把紙巾揉成一團塞進口袋。表情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但她看見他耳朵尖——紅了。
在帽簷下面。一小片。粉紅色的。
“走吧。”他說。聲音很淡。
好像剛才那個動作只是——習慣性的。自然而然的。
姜念念拿著糖葫蘆。跟著他走。腿有點軟。
兩個人走到停車場的時候。風大了。
十一月底的郊區。沒有高樓擋風。冷氣從西面八方灌進來。
姜念念縮了縮脖子。
下一秒。肩膀上落了一件東西。
沉的。暖的。帶著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柑橘味。
她回頭。陸時淮只剩一件黑色衛衣。把外套搭在了她肩上。
“你不冷嗎？”
“不冷。”
“騙人。你手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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