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黃眷的話被那學生聽了個清楚,他臉上頓時浮現出激動的神色:“對!好想法!這估計好像就這麼回事了!可……還是有點問題,這樣解釋的話,賢文意存在論只能算作【歐星痕邏輯】的一種……不,是一部分,賢文意存在論屬於【歐星痕邏輯】……”
聽眼前學生說著,何清婉三人只能苦笑。他們慶幸黃眷說了那番話,從而套出了有用的資訊,但同時這個結果也宛如晴天霹靂般刮過他們內心。
楊神第四定律:賢文意存在論。
居然這麼複雜!不……可以說是無法破譯!
他們很想罵眼前的學生為什麼平日裡不專注學習,轉而想出了這麼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現在這些東西具象化了,實體化了,受罪的是他們這幫人。
這隨文,真可謂是文學上最大的毒瘤啊!
若此時有理智而不知情的讀者問他們為什麼這麼說?
想必他們會發洩情緒地怒吼:因為這個傻*作者親手栽培的毒瘤一下子籠罩住了整個現實!想著除掉毒瘤卻發現壓根沒辦法!
自聽到賢文意存在論屬於【歐星痕邏輯】時,三人的心還是承載著絕望放下了。現在除非出現一個腦洞想法和那個作者一模一樣的人,否則他們根本沒法“玩”。
“唉!一想到楊神定律還不止一個,我的頭就痛得發沉……”餘程宇抱怨。
“楊神定律?”那學生卻顯得疑惑,他下意識抬起手,用身體語言輔助話語表達,“我有寫過這種東西嗎?”
“哈哈,《酒談》裡的東西,你還不知道。畢竟你馬上就要知道了。”餘程宇嘆氣。他這話不假,畢竟等“B世界”結束了,《酒談》的內容他也完全夢下來了。
學生更疑惑了:“不是,《酒談》究竟是什麼?楊神?我怎麼不記得我隨文裡有過這麼個角色?還能有這麼個定律?”
“其實……”黃眷想到了什麼,他突然想賭一把,便說道,“告訴你也無妨,畢竟這裡可以說是【隨文事件】衍生的景象,告訴你應該不會造成什麼不可逆的後果。”
“據我們分析,現實裡在你消失之前,從你遺留的稿紙裡提取的線索,能推論出一句話。”
“楊神定律可以應用於所有《歐星痕隨文》。”
那學生像是聽到了什麼玩笑話,當場否定道:“不可能!覺得不可能!到目前為止,我的想法裡還沒有能脫離隨文世界而仍然有效的設定,若真搞出來這麼個隨文角色,其可以說是隨文世界的真理本身了……”
可學生看著三人堅定的眼神,說話聲越來越不自信了,到最後他放棄了“狡辯”,思索了一番後,不確定地問出了一句:
“搞出楊神定律的……《歐星痕隨文》中的……《酒談》角色,是誰?”
學生嘗試順著他們仨的話問。而下一刻,他聽到了三道堅定的回答:
“楊神——楊家毫!”
聞言,學生雙眼瞪大,他終於看向了身後,那個早就已經沒人的身後,他的動作完全是下意識的。
“我說作者先生……”何清婉見了那學生的反應,有些不確定道,“不會剛剛那堆學生裡……就有楊家毫吧?”
這次不等何清婉繼續說下去,眼前學生就突然轉身衝了上來,那學生的雙手緊緊攥住何清婉的衣領子,透露驚恐的眸子死死盯著何清婉。
他似乎早已經將理智拋擲腦後了,黃眷和餘程宇迅速上前,試圖拉開學生,可那學生勁兒太大了,一時他們真拉不開。
而他們卻聽到學生儘量壓低聲音的“吶喊”:“我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我們有沒有錯過什麼!?《酒談》……酒……是不是酒!?關鍵點是不是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