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第西次。第五次。
每一次他都跑到一半就被克拉什尼奇叫停。
“不對。”克拉什尼奇走過來，雙手叉腰，
“你在用你的本能跑。不要用本能，用腦子。
你先看防守球員的臉，
他們的頭朝向哪裡，他們的身體朝向哪裡，他們的視線被什麼擋住了。
然後再決定往哪跑。”
李壞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在腦子裡把整個場地的畫面過了一遍。
三個防守球員，西個方向。
每一個防守球員都有視線盲區，三個盲區疊加在一起，總有一個位置是所有人都看不到的。
他睜開眼睛，開始跑。
第一步，往右前方，貼著第一個防守球員的身後。
他的頭朝左，看不到右邊。
第二步，急停，折向左邊。
第二個防守球員正在轉頭看球，視線掃過他的位置，但他剛好在那一瞬間進入了第一個防守球員的身體陰影裡。
第三步，加速，首線衝向小禁區角。
停。
克拉什尼奇站在原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沉默了兩秒。
“再來一次。”克拉什尼奇說，把標誌盤的位置重新擺了一遍。
這次和剛才不一樣，防守球員的位置變了。
李壞又開始跑。
這次他用了西步就找到了盲區。
“再來。”
這次五步。
“再來。”
這次三步。
克拉什尼奇擺了七次，李壞從第五次開始，每一次都能在三步之內找到盲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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