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夜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海瑟音便又保持著剛才的動作往前湊了湊。
他算是明白海瑟音來這死出是幹什麼了！
“這麼大人了還要我給你擦嘴啊，真的是！”
沒好氣的掏出隨身攜帶的紙巾替她擦了擦嘴。
雖然嘴上罵罵咧咧的可他的身體卻是很誠實。
海瑟音心裡想著：這大概就是動漫裡說的傲嬌了吧？
“結賬吧。”
昔夜說著就要從口袋裡掏錢。
海瑟音按住了他的手。
“我來。”
“這不都一樣嘛？”
“我不管。”
海瑟音少見的耍起了無賴。
昔夜見此倒也沒有再強求。
等海瑟音結完賬回來後，開開心心的衝著他走來，旋即自然地伸出右手，掌心朝上，像是某國的公主邀請王子與她共舞一般。
昔夜低頭看了看那隻伸到他面前的手，又抬起頭看了看她。
路燈的光從她背後照過來，把她那酒紅色挑染的髮尾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臉上的表情平平淡淡的，那雙眼睛卻亮得不像話。
“牽手。”
她只說了兩個字。
昔夜給了她一個白眼。
隨即認命地伸出了手。
兩人就這麼沿著路邊漫無目的地走著。
街邊的店鋪一家接一家地關了門，只剩下零星幾家便利店還亮著慘白色的熒光燈。
偶爾有夜風從路口灌進來，把海瑟音垂在肩側的紫色長髮吹起來，掃過昔夜的脖子，癢癢的。
“我們現在去哪兒？”
昔夜偏過頭來看著她。
海瑟音沒有立刻回答。
過了好幾步她才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卻依然帶著那種理所當然的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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