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好喝，但也不難喝。
他靠在沙發靠背上，偏過頭看了海瑟音一眼，她的側臉被房間裡那盞暖黃色的床頭燈鍍了一層柔和的光暈，睫毛垂下來，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兩個人就這麼靠在沙發上慢慢小酌著。
房間裡很安靜，安靜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和酒液流過喉嚨時那細微的響動。
“你剛才在想什麼？”昔夜問。
“什麼？”
“抱我之前。你發呆了很久。”
海瑟音握瓶身的手收緊了一些，那抹淡紫色的眸子裡浮上一層思索的光，像是一條深海里的小魚在緩慢地游弋著尋找答案。
“我在想......”
她沒有說完。
昔夜偏過頭看她，等著她把後半句補上。
可海瑟音只是抿了抿嘴，又仰頭灌了一口酒，把那段話連同啤酒一起嚥進了肚子裡。
“算了。”她說。
昔夜沒有追問。
他只是把自己的酒瓶舉起來，瓶口輕輕碰了一下她手裡的瓶子。
“碰一下。”他說。
海瑟音看著他，那雙向來清冷的臉上裡在燈光下浮著一層緋紅的色澤，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因為眼前之人讓她心動。
她彎起嘴角笑了一下，把自己的瓶子舉起來又跟他碰了一下。
“乾杯。”
小半瓶啤酒下肚之後，海瑟音的臉頰上的紅暈愈發漸深。
昔夜看著她的狀態，忍不住挑了挑眉。
“你不行了？”
海瑟音用力搖了搖頭。
“沒有！我能喝！”
昔夜：“我感覺我才剛剛開始。”
他現在感覺自身狀況十分良好，上次一定是因為自己第一次喝酒才會那樣的！
這條小海魚真是遜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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