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初起。
窗外的鳥鳴聲斷斷續續的,像是不太確定現在該不該叫醒整座城市。
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的酒精味,混著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溫熱氣息。
昔夜是被悶醒的。
他睜開眼的第一秒,看到的是天花板。第二秒,看到的是海瑟音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第三秒,他開始意識到自己全身上下什麼衣服都沒剩下。
昨天晚上的記憶碎片像打亂的拼圖一樣一塊一塊地浮上來。
啤酒。對瓶吹。
再然後......他的記憶就開始斷片了。
昔夜的腦回路這一刻徹底短路了。
“你卑鄙,你下流,你無恥!”
他猛地坐起身來,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一片白皙的香肩。
他顧不上拉被子,伸出手指著海瑟音的鼻尖,聲音裡帶著三分起床氣和七分被耍了的憤慨。
“你居然又灌我酒!”
海瑟音被他這一嗓子吼得整個人往後縮了縮,可嘴角那抹滿足的笑意和饜足卻怎麼都阻擋不住。
她側躺在床上,歪頭看他,那雙淡紫的眸子裡盛著一層溫溫的笑意,像晨光裡慢慢化開的露水。
“小夜魚說了算。”
說著便將昔夜重新摟回自己懷裡。
昔夜瞪著她,剛想再開口罵兩句,可目光卻不自覺地往下瞟了一下——他的手不知何時己經自動精準索敵。
“小夜魚昨晚還沒吃飽嗎?”海瑟音調侃道。
昔夜冷哼一聲。
攀著海瑟音的爺爺的伴侶的手稍一用力。
“疼疼疼,我錯了!小夜魚大人有大量!”
昔夜這才鬆開了手。
“你想要就首接說嘛,我又不是不允許你,幹嘛非得灌我酒?”
他昨晚被海瑟音灌得人事不省,連自己是怎麼被扒了衣服的都不知道!
可看著他那副又氣又窘的樣子,她的嘴角又不由得翹了起來。
“因為有些話不借著酒勁說不出來。”
昔夜愣了一下,狐疑的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