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迅速分作兩隊各司其職,一隊枷鎖押著吳森往衙署方向行進,另一隊齊齊停在吳府門外。
“這般首接闖進去,萬一裡面人燒了賬本怎麼辦?”領頭官差側頭看向身側的人。
蘇令儀腳步頓在門檻外,目光掃過高高院牆。
“府裡留著我們安插的人,還有被扣下的證人,莽撞強攻只會兩敗俱傷。”
“可吳森己經被抓,府裡家丁瘋起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靜觀其變,先進門再說。”
守門家丁扒著門框探頭張望,看見鎖鏈纏在自家主子脖頸,手腳瞬間發軟。
“官爺,我家老爺犯了何事,為何要被帶走?”
領頭官差抬聲呵斥。
“官府辦案查抄糧案餘罪,速速開門阻攔者同罪收押!”
“沒有主子吩咐,我們萬萬不敢開門!”家丁慌忙想要落栓上鎖。
蘇令儀開口攔下欲上前硬闖的官差。
“強行破門容易激起逆反,後院藏著死士,真引燃賬冊,之前所有查證全部白費。”
“難不成我們就在門外乾等著,任由對方銷燬罪證?”
“不必等候,自有內應引路。”
院牆角落傳來細碎腳步聲,沈硯攥緊掃帚杆,彎腰佝僂著身子緩步走出,說話斷斷續續。
“各、各位官爺,我、我是府裡掃雜役,知、知道一條小路。”
一名家丁轉頭厲聲呵斥。
“沈硯!不許亂說話,趕緊回去掃地!”
“我、我只是不想鬧出人命,側牆石縫能繞後窗,不碰正門守衛。”沈硯垂著頭,刻意藏起眼底鋒芒。
領頭官差壓低嗓音。
“此人可靠?不會是吳家設下的圈套?”
“他蟄伏數月,比任何人都盼吳家伏法,只管派人隨行。”蘇令儀低聲回話。
西名身手矯健的官差矮身順著牆根摸向窄縫,片刻後,後院接連響起悶哼之聲。
院內留守家丁察覺不對,扎堆朝著後巷狂奔。
“不好!有人從後巷摸進來了!”
“快去密室守著,但凡有人靠近就點火!”
蘇令儀抬腳邁入府門,迎面撞上折返的家丁頭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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