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行不義必自斃,交出密室鑰匙尚可從輕發落。”
“想要賬本,除非我們盡數葬身火海!”頭目抬手就要點燃懷中火摺子。
暗處忽然飛出木棍打落火種,沈硯靠在廊柱喘息。
“他、他們藏火種在袖中,千、千萬別讓他動手。”
官差順勢上前扣住對方雙臂,一眾家丁盡數被控制。
眾人推門踏入密室,滿地散落撕碎的紙片,木架上層賬本殘缺大半。
官差蹲身翻撿木箱,眉頭緊鎖。
“大半賬目都被撕毀,只剩底層木匣鎖死的卷宗能用。”
“我之前偷偷藏了撕碎的殘頁,剛好能補齊缺失內容。”被軟禁多日的人從廊外走入,抬手掏出布包。
蘇令儀接過殘頁比對紙面字跡。
“果然能對上,看來早有人提前動手銷燬證據。”
“除了吳家,定然還有旁人暗中指使。”
院門外傳來下人通報的呼喊,一名青衣僕從手持拜帖快步走入。
“奉蘇府主母之命,前來探望吳管事商議要事。”
蘇令儀抬眼首視來人。
“吳森己然收押,你家主母有什麼要事非要此刻登門?”
“只是尋常親友問候,姑娘何必多心。”僕從下意識捂住衣襟內側。
“懷中藏的密信,是用來銷燬你主母貪糧行賄的證據吧?”
僕從臉色驟變,轉身就要往外逃竄。
“休要動手!”官差迅速攔在門前。
蘇令儀跨步上前攥住對方手腕,從衣襟扯出一卷信紙。
“人證物證俱全,你還要替她瞞到何時?”
僕從渾身癱軟在地,再無半分辯駁之力。
城郊林間馬車裡,隱衛彎腰躬身回話。
“王爺,蘇姑娘在吳府查獲繼母往來密信,毒糧案幕後又多一重牽扯。”
蕭景淵指尖輕叩車壁。
“官府那邊可有異動?”
“文書正在整理,不出三日便會逐級上報。”
”。現主住不坐會快很人有,聲風堂朝待靜,手必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