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撥付的十萬石軍糧,入庫僅六萬石,剩餘西萬石流入柳傢俬倉;秋日賑災糧草,盡數被調換為發黴陳糧,送往北疆軍營。”
“數萬將士食黴糧、忍飢餓,你們卻在京城奢靡享樂,中飽私囊,此罪,你認是不認?”
糧官渾身劇烈顫抖,額頭冷汗層層滴落,依舊咬牙死撐。
“賬冊可以偽造!僅憑紙面字跡,不能定我罪名!”
“賬冊可偽,親歷將士的供詞、糧商的畫押、糧倉的勘驗記錄,也能盡數偽造嗎?”
蘇令儀側身抬手,門外軍士即刻帶入數名證人,皆是當初負責押運糧草、核查糧倉的底層官吏與隨軍文書。
一眾證人齊齊跪地,聲音鏗鏘。
“我等作證!北疆軍糧年年被剋扣調換,屬實無誤!”
“柳家商號常年低價收購朝廷軍糧,高價轉賣牟利,我等皆可作證!”
一條條證詞接連爆出,層層佐證,將兩官的狡辯徹底撕碎。
刑部尚書翻閱著手中堆疊的證據,臉色越來越沉。
“人證物證俱全,鐵證如山,你還要負隅頑抗?”
糧官見所有退路盡數被堵死,心態徹底崩塌,渾身癱軟在地,聲音帶著絕望的顫抖。
“是……是柳家下人常年對接我們,命我們剋扣軍糧、虛報損耗,所得銀兩盡數上交柳府……”
話音落下,公堂之內一片死寂。
所有三司官員神色驟變,此案果然牽扯到當朝外戚世家,牽連之廣,遠超眾人預估。
御史臺中丞眉頭緊鎖,沉聲開口。
“柳家乃當朝貴戚,若無頂層之人默許縱容,區區下人,豈敢私通邊關糧官,常年作案?”
冉龍勝當即怒聲接話。
“說白了!就是柳家仗著身份權勢,一手操控整個毒糧貪腐之局,害死無數邊關將士!”
跪在地上的其餘幾名糧官見主犯招供,瞬間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紛紛開口招供,將多年來柳家操控糧案的細節一一道出。
樁樁件件,字字句句,皆指向京城柳氏一族。
大理寺卿抬手按住案上卷宗,神色肅穆。
“此案牽扯重大,橫跨京城與北疆,牽連官員數十人,絕非普通貪腐小案。”
蘇令儀目光沉定,接過話頭,丟擲重磅伏筆。
“柳家深耕朝堂多年,根系盤根錯節,此次糧案,絕非單一貪利這般簡單,背後定然藏有更深的算計。”
蕭景淵不知何時己然立在公堂門外,聽完所有供詞與證據,眼底寒意徹底蔓延開來。
“繼續審。”
”!心禍多了藏竟究家柳,看看要倒朕,謀藏有所查,人之扯牽有所徹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