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你自己？”
福倫從椅子上站起來，盯著爾泰的臉，聲音沉的能把桌上的茶杯震下來。
“你一個御前侍衛，拿命去跟皇上交代，說你把五阿哥的福晉拐回家來了？”
爾泰沒退，嘴唇抿著。
“爹，事情還沒到那一步。”
“沒到那一步？”
福倫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跳了一下。
蓋子磕在桌面上，滾了半圈。
“人己經在我們家廳堂裡坐著了，你告訴我沒到那一步？”
福晉擋到父子倆中間，衝福倫使了個眼色。
“行了，你先別拍桌子，把孩子嚇著。”
“我嚇她？”
福倫指了指小燕子。
“她翻宮牆跑出來的時候怎麼沒被嚇著？”
小燕子縮了縮脖子，嘴裡嘟囔了一句。
“我翻牆的技術挺好的，沒被嚇著……”
福倫被這句話噎的胸口首堵，張了張嘴，一時找不到話接。
爾康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福倫身邊，低聲說了句什麼。
福倫的臉色緩了一點，但依然沉著。
“都坐下說。”
爾康轉過身，目光掃了一圈廳裡所有人，最後落在爾泰身上。
爾泰拉開一把椅子，沒坐到小燕子旁邊，隔了兩個位子坐下來。
他手搭在膝蓋上，拳頭攥著。
紫薇把被子裹好，挪到小燕子身邊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
兩人掌心貼掌心，什麼都沒說。
小燕子喉嚨口的酸意又往上湧了一截。
福倫重新落座，手撐著扶手，看向小燕子。
“你說老佛爺要給永琪納側福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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