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泰站在桌邊，嘴唇抿成一條線，沒接福倫的話。
小燕子倒先動了。
她衝門口咧嘴一笑。
“福伯伯，福伯母，好久不見呀！”
福倫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瞬，想發火又不好發。
福晉從他身後擠過來，一眼看見小燕子的模樣，手裡的斗篷往她肩上披了過去。
“哎喲我的天，你看看你這是怎麼弄的！”
福晉拉著她的手翻過來，看見掌心那道血口子，倒吸了口涼氣。
“手上的傷是怎麼回事？衣服怎麼撕成這樣？”
“沒事沒事，磕了一下。”
小燕子縮了縮手，被福晉一把攥住，動彈不得。
“磕一下磕成這樣？”
福晉扭頭衝門外喊。
“誰去拿個傷藥來！”
爾康從門口走進來，目光在小燕子和爾泰之間掃了一遍，把椅子拉開，示意紫薇坐下。
紫薇裹著斗篷坐到椅上，眼睛始終沒離開小燕子的臉。
福倫走到主位前站定，沒坐，兩手背在身後，看著小燕子。
“小燕子，你是皇上的乾女兒，五阿哥的福晉，大半夜跑到我們福家來。”
他的聲音不急不慢，一個字一個字往外送。
“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小燕子把背挺首了，兩條腿並在一起，難得沒有翹著二郎腿晃。
“福伯伯，我知道，我給您添麻煩了。”
福晉把傷藥從下人手裡接過來，蹲在小燕子跟前給她上藥，嘴裡唸叨著。
“別說添麻煩的話，你先喝口熱的，看你凍成什麼樣子了。”
她朝爾泰一抬下巴，爾泰想起剛倒的茶是涼的，轉身提了桌上的茶壺，出去叫下人重新燒水。
福倫看著自己夫人又是披衣服又是上藥，嘴角動了動，重話被堵了回去。
爾康搬了把椅子在福倫旁邊坐下，手肘撐著膝蓋，身子前傾看著小燕子。
“小燕子，你和永琪之間是出了什麼事？你首說，我們才能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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