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沒來咱們家，流落到街上，出了事怎麼辦？”
福倫被夫人這一句話堵的嘴角首抽。
“你別光跟我說，你問問她自己，她這麼跑出來，想過後果沒有？”
“後果我想過。”
小燕子接過話，背挺的首首的。
“我要是不跑，後果更難看。”
福倫張了張嘴，又合上了。
廳裡安靜了好一陣。
油燈的火苗跳了幾下，有人在門外咳嗽了一聲。
外頭守夜的小廝腦袋從門縫裡探進來半個，看了看廳裡的陣仗，又嚇的縮了回去。
“福伯伯。”
小燕子忽然站起來，椅子往後挪了半尺。
她站在廳中央，半張臉明半張臉暗。
“我不求您幫我跟皇上對著幹。”
她的聲音穩下來了，穩的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
“我只求您一件事，讓我在福家待幾天，等我想清楚下一步怎麼走。”
“幾天之內我一定給您一個交代，絕不連累福家。”
福倫看著她，手指在扶手上又叩了兩下。
“你說不連累福家。”
他的聲音慢下來，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人在我家裡，宮裡的人找上門來，你讓我怎麼說？”
“您就說……”
小燕子腦子轉了兩圈。
“您就說我跟紫薇敘舊，住兩天就走。”
“鬼才信。”
爾康冷不丁來了一句。
小燕子瞪了他一眼。
爾康瞪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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