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的哪條路，經過哪個門。”
“誰看見了，全查清楚。”
“把小鄧子押過來！”
小太監跪下來領了話，爬起來就往外跑。
明月從寢殿裡挪出來，臉上掛著淚，站在廊柱後面不敢近前。
旁邊一個年紀小的宮女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跟蚊子聲差不多。
“格格真的走了？”
“大半夜翻牆走的？”
明月拿袖子擦了把臉，嘴唇抖了兩下，蹦出一句。
“格格走的時候連頭都沒回。”
那宮女嘴巴張成了圓的，還想再問，被明月一把拽到柱子後面。
“閉嘴，別叫五爺聽見。”
院子裡亂了一陣，跑出去的小太監又跑回來，膝蓋上沾著泥，喘到話都說不囫圇。
“五爺，打聽到了！”
永琪站在臺階上，低頭看他。
“西角門侍衛說昨夜有人翻牆出去了！”
“小鄧子當時就在那兒謊稱找貓！”
“翻牆？”
“是，侍衛說那人從裡頭翻上牆頭。”
“還把衣襬掛在瓦片上撕了一截。”
小太監從懷裡掏出一塊布料，舉到頭頂。
“這是侍衛從牆頭上取下來的。”
永琪一把搶過那塊布，湊到眼前看了一眼。
那料子他認得，是景陽宮前幾天新發的常服料子，顏色素淨，小燕子穿過一回，嫌不好看，嘟囔說穿著顯老氣。
她穿著這件衣裳翻的牆。
永琪把布料攥在手裡，指節收得發白。
“侍衛沒攔住？”
“攔了，沒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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