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的胸口，在爾康手掌底下劇烈起伏。
他的嘴唇繃成一條縫，牙關咬的太緊，腮幫子上的肌肉一首在跳。
他的眼眶紅了。
“爾康，你知不知道他幹了什麼？”
爾康沒接話，手掌還按在永琪胸口上，力道不松。
“他去跟皇阿瑪說要娶小燕子。”
永琪的聲音又往上拔了一截。
氣從鼻腔裡噴出來，每個字都帶著血氣。
“我跟他從小一起長大。”
“出生入死，從雲南到緬甸。”
“從刀口上滾過來。”
他盯著爾泰的臉，眼底的紅絲越來越密。
“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爾泰拿袖口按了一下嘴角的傷口。
血在袖面上洇開一小片。
他看著永琪那張扭曲的臉，看著那雙紅了邊的眼睛。
胸口裡有什麼東西，狠狠抽了一下。
“永琪，這一拳我認了。”
他把袖口從嘴角上拿下來，聲音放平。
“但有句話我必須說。”
永琪盯著他，等著。
“我對不起你。”
“但我不能對不起她。”
爾泰把這兩句話說完，停了一下，看著永琪的眼睛。
“她值得更好的。”
宮道上的風，從兩個人中間穿過去。
爾康的袍角被吹的往一邊歪。
永琪站在那裡，整個人從頭到腳都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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